冲动了?”
堂门口的金铭尹,低声对着孟崎说道,
“你们两个娃娃懂个什么,这才叫男人,关键时刻就得站在自己女人的面前。”一旁的林牧之插嘴道,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余光瞥了瞥安欣身边的紫韵。
紫韵到没有如他所想的有什么表情反应,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上的这一幕,心里却抹上了一丝欣喜,虽然那日安逸很是不悦的拂袖而去,但是现在看来,他心里还是装着柳思意的,就是要祈祷她这个好姐姐,别再犯傻了才是。
按察使周大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他怒目圆瞪,一拍那醒目,斥道:
“大胆!公堂之上,你想干什么!”
首座上的高影疏赶紧有意的打了个圆场道:“安逸,你可是有话要说?”
安逸站起身来,质问曾子仁道:“你身为都指挥使,所涉权限皆为行伍之事,你有什么权力当街拿人!在不移交当地府衙的情况下,你又有什么权力对一个普通百姓就地正法!”
他倒是思路活泛,抓了曾子仁一个小辫子,
不过曾子仁倒也是不甘示弱的反驳道:“就算我所行权力在职权之外,那你安逸呢?绛云楼乃成都商户,他们不去找当地的府衙,找你安逸算怎么回事?就算是拿匪缉盗,也该是当地县衙的事!
而且,说什么雨雾遮挡,剿匪所以看不清人群,分明就是说谎,那你拿佩剑刺我的时候,可是看见我的脸了?堂堂一名朝廷命官,为了个青楼女子,擅自调用属下兵将,蓄谋刺杀上官,你置朝廷的脸面何在?尊严何在?”
他越说越激动,一时间指着安逸讲的吐沫横飞。
竹宗臣除了刚才一时怒意上头,开口要打柳思意之外,再也没有一句言语,仿佛全程就是个看客,因为安逸和曾子仁对他来说都是棋子,他拂去哪一个暂时都没有好处,而且他知道高影疏作为主审,不会让安逸出事,所以只是等到曾子仁吃瘪的时候,救上几句场便是。
高影疏不知道竹宗臣心里的想法,怕他再次发难,开口问出了关键一句:“安逸,你和柳思意是和关系?”
只要安逸说了柳思意是自己的妾室,那么这件事情高影疏就能从情理上给圆过去,总比蓄谋刺杀上官要好吧?
“柳思意是.........”
安逸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那日的事情让安逸觉得柳思意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对他心向往之,所以他不知道就这样为了洗脱罪名,把她和自己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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