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龙耀九天之姿排成了一个锋利的箭头,狠狠的插进了灰色的人流之中,
白色的剃刀轻而易举的撕开了尚芝信手下的骑兵,让他们首尾不得相顾,配合着着中间的辽人,迅速的完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东面吴义手下的五谷教,在辽人的轮番冲击之下也已经是颓势尽显,
一般战斗中,五谷教都是在武器装备劣势的情况下,凭着人数优势和一鼓凶劲攻城略地,
然而辽军的骑兵在抹平了人数差距的前提下,还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比你们装备好还比你们更凶残,
灰头土脸的吴义,在不到一天的光景儿,就已经送掉了手里的近半数人马,如果再要打下去非得把护法神给自己的这万把人全都撂在这儿不可,
“鼓号!收兵!撤!”
吴义朝着传令兵斯声的呼喊着,
半晌之后,五谷教收兵的鼓号就已经响彻在每一个还沉浸在杀戮中的教众耳旁,
如遇大赦一般的教众,丢盔弃甲,几乎以溃败之势铺天盖地的撤出战场。
拓跋寅擦了擦手里已经被鲜血染红,却仍没有一丝卷刃痕迹的马刀,看着五谷教众狼狈的望东而逃,却没有追击的意思,他知道这只是他们偶遇的一支流民,真正的目标是还在身后包围圈中苦战的夏军,
“所有人调转马头,包围圈里的那股汉人,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走脱!杀!”
紧跟着他的战马,这支主力骑兵在从和五谷教的纠葛中抽出手来之后,返身把尚芝信外面的包围圈,再次进行加固,彻底断绝了他突围的一切希望。
耶律休可看到战场上基本大局已定,也就不再关注,而是冷冷的瞥向了东面的营盘,
按照徐孝渊所说,两边营盘应该都属于同一个人统属,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边出兵,另一边却只隔着河岸,用火器骚扰,毫无出战之意。
“殿下,后军猛安问是否需要进入战场,快速消灭夏军?”
一名传令兵奔至马前,俯身问询着这位指挥者的意思,
耶律休可借助着天边晚霞的最后一丝光亮,凝神的看向东面的营盘,约莫半晌之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用,继续呆在原地,以防夏军的援兵。”
“是!”
耶律休可为这支十分沉得住气的夏军预留了一千多人的预备队,只不过安逸却让他失望了,直到这场仗结束,除了青川河边零零散散的几名铳手,没有投入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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