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酒肉之徒,开始对着老夫溜须拍马起来了?”竹宗臣笑着打趣他道,
“这样好了,你我二人将这想法写在掌上,写完之后掌心一碰便知分晓,如何?”
朱先生显然对于竹宗臣的这个提议很是感兴趣,点头道:“就照大人说的办。”
说着,竹宗臣叫过一旁的侍女,取过文房四宝,两个人一人拈着一杆狼毫笔,填饱了墨在各自的手掌心里写了起来,
半晌之后,两人握着拳头的手在方桌上碰了一下,四目相对而笑,手掌同时打开,只见两个行文字体大相迥异的二人,却写了三个同样的字:
五谷教!
“我还以为,竹大人会写两个字的人名呢。”
朱先生看到和竹宗臣掌心所写相同,才问出了刚刚心中的疑虑,
竹宗臣听完后朝他会心一笑,说道:“若大厦倾颓,竹某这官儿又做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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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署衙
江如月也是刚刚收到安逸寄回来的战报,才得知小王子南侵的事儿,
安逸在心中把自己的判断一起告诉了江如月,江如月很是认同,他的想法和安逸一样,认为这个耶律休可根本就是私自率军突袭成都。
江如月对于辽人的这皇、后两党之争是有所了解的,他估计这个萧太后就是故意在打压耶律休可,如果耶律休可真的在青川河遇阻后,就下令撤军,以萧太后的铁腕手段,一定会对辽国皇族再进一步的打压,
所以,这个耶律休可虽然看似来势汹汹,其一不能长久,其二求胜心切,
江如月在回信中告诉安逸,不管这耶律休可手底下的骑兵有多骁勇善战,只要拖的住、拖的稳,不败即是大胜!
他正奋笔疾书的给安逸回着信,忽然从屋外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请问......是......江如月江大人吗?”
江如月闻声抬起头,看着扶在门边的女子,虽然不是很熟,但他还是认出来了这柳思意身后的小跟班,紫韵。
他不知道紫韵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不过介于安逸和柳思意的关系,江如月还是没有怠慢,
“是紫韵姑娘,快请进。”
江如月引得紫韵在厅中坐下,吩咐侍女斟了壶好茶,然后方才问她道:“紫韵姑娘来找在下,可是有事?”
紫韵脱下头上的帽衫,很是为难的说道:“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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