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铜块儿。
“那........属下就对不住了!”
赵双慢慢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帅案前气急败坏的曾子仁,然后朝着身后带来的人一挥手,
几名刀斧手手持长斧的就朝着曾子仁走去,
“你......你们干嘛!”
曾子仁看到刀斧手手里透着寒光的长斧子,心理才涌出一丝惧意,
“你们要照顾好曾大人,不准怠慢知道吗?”
“是!”
看到那几名刀斧手,雕塑一般的列在帅案前一动不动,赵双才放心的转身走出营帐。
“你回来!”
曾子仁看他转身而出,刚要迈步追出去,
“锵!”
两柄长斧就在他面前来了一个交叉,
“赵将军有令!大人暂时不能出营帐。”
曾子仁被斧刃逼的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帅案前的绒毯上,气急败坏道:“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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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南城门
熊烈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低矮的成都城墙。那风中猎猎招展的战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会坠落,
城墙下面更是死尸伏地,殷红色的血迹肆意的涂抹在了青色的砖石城墙上,远远看去就好像死神的涂鸦,充满着诡异,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持续了一整夜的嘶喊惨叫终于在天边的那一抹鱼肚白升起时,才画上了休止符,惨红色的朝阳点燃了天边的云朵,冷冷的挥洒在了城楼之上,让城上疲惫不堪的守军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按照姜尚和江如月之前的判断,耶律休可应该分出来一波人马对另外三门进行佯攻或者骚扰,用以牵制守军的兵力,
然而城下的辽人却丝毫没有分兵的意思,主将耶律休可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对着南门死磕了整整一夜,架着云梯攻城的辽兵不知道被打退了多少次,
同时夏军的损失也是相当的大,
姜尚从其他三个门分别有抽调了三千人来支援南门,这一夜的恶战下来,虽然城门是守住了,但是城里抬下来的夏军尸体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么高,
真正的让这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小伙子们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尸山血海!
姜尚比耶律休可面临的处境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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