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你跟他们一样,走进死胡同。”
安逸思㤔片刻之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劝我不要纠结于儿女私情,以大局为重之类的话。”
高影疏轻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你可以轻易的放下她,那我反倒觉得,影疏的这颗心到底是错付了。”
安逸浅然的一笑,然后手臂轻舒将高影疏的香肩揽入怀中,轻叹一声道:“终究还是我对不起她,当时就应该把她留在府里,五谷教的事我来解决就是。”
“如果她能够把五谷教的事推给你,那她就不是柳思意了,你也就不会喜欢她,那么五谷教的事儿反而用不着你来处理了。世事虽无常,但终究是有因有果。”
高影疏说的对,柳思意就是这样的性子,不会因为自己的意愿所能够左右,
不过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总要有些人为此付出代价!
安逸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凝视着城外夜幕下的萧瑟,眸中逐渐变得冰冷,在高影疏看来,这冰冷更甚于这天地之间呼啸的寒风,
“等退了辽人,我一定会让五谷教知道什么叫有因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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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外
辽军大营
“殿下!”
中军大帐里的耶律休可闻声抬起头,看到是刚刚从一线天绕了个大圈子赶回来的拓跋寅,忙示意他在帐中落座,
“婆罗靡的死士失败了。”
拓跋寅向他禀报道,
耶律休可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没有太多意外,歪坐在虎皮靠椅上,眼皮都没有抬:“我知道他就成不了,两军胜负之事,岂是这些旁门左道能够左右的。不过既然他想在我们面前表现一下,给他这个机会便是。”
拓跋寅问道:“这个婆罗靡不会又要找我们借兵吧?”
“上次帮他打了一场胜仗,没想到还让他尝到甜头了,隔三差五的出兵动武怕不是想做个西域王吧?”
拓跋寅听着耶律休可的话,无不忧虑道:“年纪轻轻,自己这边都还没有完全把控,就把手伸到邻国去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很容易会引起西域诸国的公愤,这样会不会对我们放在乌孙的人不利啊。”
耶律休可也是有些无奈道:“没办法,这边萧太后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整个大辽境内没有一处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咱们这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人,只能放在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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