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来,在没有佛朗机炮威慑之下的女墙,可以说是只要有辽兵爬上来,就要用血肉之躯来面对猫在二道墙后面的铳手,进而也保护了铳手不受城下辽兵弓箭的威胁。
对于临时加入的张羽,安逸给他安排了个好差事,
辽人有着极强的尚武精神,无数的下级武官都已身先士卒为争先效仿的荣耀榜样,包括耶律休可作为全军主帅,有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提着他的玉龙枪冲进敌阵过上两招,
因此,这就给了箭术超群的张羽一个绝佳的发挥机会。
安逸告诉他,你就站在军阵后面,只要辽军攻到城里来,张弓搭箭专秒头盔上插着雁尾羽的,这雁尾羽插两根的就是孟克、插三根的就是督监,你要是能射到一个头戴金盔上插成束雁尾羽的,那八成就是耶律休可本人了。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的成都,就像是张开了一张布面陷阱的口袋,等待着辽人探着脑袋往里钻。
在战争的影响下,竹宗臣早已经让布政使司下令全城戒严,平时熙熙攘攘的成都街道一下子清净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尽是些个巡逻的兵丁,以至于安致远老爷子早晨欲要出府门而去的时候,就被安欣给拉了回来,并郑重的“警告”老爷子,说她哥吩咐了,不能让府里的人踏出府门半步。
无奈之下,安致远只好又转回头去找金德举,两个人摆起楚河汉界,又厮杀了起来。
“换你一个马!你说我还想去看看营里的逸儿呢,没想到连府门都出不去了。”
金德举目不转睛的看着棋盘上安致远的杀招,应声道:“你得了吧,老骨头一把跑过去跟别人添乱吗?还不如在家看好你未来的儿媳妇儿。”
安致远压低声音道:“你见到高殿下了吗?”
“见到了,昨儿晚上进府来着,是欣儿跟我说的我才知道,以前在成都的时候光听说蜀王的千金是个美人胚子,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现在一见都长这么大了,不瞒你说还真是沉鱼落雁之姿,逸儿有福气!”
安致远将棋盘上的“卒”缓缓地推过了楚河,
“老金,你说我是不是去找她聊聊?”
金德举似乎等的就是他这步棋,抬起左下角的马“啪”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安致远的那只“小卒子”上:“吃了!我说你就是沉不住气,高姑娘再是姓高,那也是你安家的媳妇儿,哪有公公拜见儿媳的道理,简直乱弹琴!”
然后他又抬起头看向安致远接着说道:“我还听说,逸儿还纳了个小妾呢,听说是绛云楼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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