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人人皆知啊,谁敢说你丑?朕砍了他的脑袋!”
崇正一边说着,一边还特意瞪圆着眼,用手掌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引得刚刚还委屈的要哭出来的惠妃“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埋怨道:“皇上惯会调笑于我,我可不敢做那倾城,我若做了倾城,皇上不就做不成君子了?”
看着小鹌鹑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惠妃,崇正的怜爱之心已是无以复加,俯下额头贴着惠妃的耳边轻声道:“有卿足以,做甚么君子!”
“皇上~~”
惠妃这一声娇呼叫的悠长,弯弯绕绕的直拐进崇正的心尖上。
周围的这些个近臣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个个低头颔首的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之状,仍有崇正和惠妃两个人在这大庭广众的佛堂之外任意厮磨耳语。
两个相差了足足有近四十岁的人你侬我侬了一会儿之后,崇正就带着惠妃往大雁塔的方向而去。
撤到西安来的崇正每日要么就是跟惠妃纵情鱼水,要么就是以各种由头让本地的官员各式宴请,人比在西北的时候足足胖了一圈儿不说,这脚下爬起大雁塔来也是蹒跚了起来,
两个人爬到三四层高的时候,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崇正忙朝着惠妃摆摆手,示意需要休息一会儿再爬,
惠妃也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用手叉着纤腰,气喘吁吁地点点头停了下来。
崇正抬眼透过塔窗,瞥见到外面的一方天色竟别样的晴朗,刚刚在塔下却没有发现,于是他便挪动已经有些沉重的脚步负手站在大雁塔的塔窗前,远眺的整个西安城,
因为塔窗正朝着西北的方向,他一边看着一边不由的感叹道:“多好的地方啊,原来朕还是太子的时候,随着父皇巡边之时就来过这里,也去过兰州。那时候的兰州和西安都一样的繁华,但是现在呢,兰州恐怕已经是满目疮痍了。”
惠妃看到崇正站在塔窗边感慨,知道他是愁西北战事,便美眸转了转,走到他的身后,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崇正听到身后爱妃叹气,忙收回了目光和思绪,转身关切的问道:“朕叹气是想到了兰州的战事,爱妃却因何事发愁啊?”
惠妃没有答话,只顾低着头,不一会儿竟轻声的啜泣了起来,
崇正看到她这样子,更加心急了,
“爱妃你说话呀,这是怎么了?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惠妃故意偏过身子去,好一会儿才哽咽着摇头答道:“算了,这些事儿臣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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