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怎么解开呀?”
安欣跟安逸一样,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以为蒙汗药跟那戏文里说的毒药似的,喝了解药就没事儿,
柳思意笑着说道:“傻丫头,这些东西哪儿有解药,我看着光景儿,最快他们也要睡一夜了。”
安欣看着这俩可怜蛋,臻首轻点道:“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咱们就帮他们一把吧。”
说完她就转而故作心疼的调笑柳思意道:“可怜我的思意姐姐了,一路上都念叨着他的夫君,现在又要耽搁一天了,唉,造孽啊。”
柳思意不满挥动着粉拳,一个暴栗敲在安欣的脑壳上,
“我还不是为了你,没有我你走到半道儿上就得被人用麻袋套走!”
安欣不忿的朝她努了努小嘴儿,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她一边揉着被柳思意敲疼了的脑袋,一边又忽然想起来个趣事,开口问道:“对了思意姐,我哥以前也在家里跟师傅学过武,你们两个谁厉害啊?”
柳思意听完“噗嗤”一笑,心道安逸那三脚猫的两下子也能算是学过武?于是她很是得意的高高举起一只手,在安欣的面前挥了挥。
安欣不解其意,疑惑道:“我是问你们俩谁武艺高呢,你这给我看你的手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让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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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煌镇中
秋枫茶楼是整个镇子里唯一的一家两层高的建筑了,甭管是桌椅、梁柱还是栏杆,都是清一色的灰褐色实木质地,远远看去倒是古色古香,可是近前一瞅,哪怕是一条板凳腿儿上就布满了一条条或深或浅的裂纹,看起来是有些年头儿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茶楼的生意,虽然没有成都的逸仙楼那样高朋满座,甚至连华阳县的浔江楼也是比不了,不过进进出出的人流也是没怎么断过。
茶楼的二层搭着一个简易的戏台子,台上的人抹这个大花脸儿,唱的好像是玉堂春的曲目,咿咿呀呀的唱到这八府巡按王景隆为玉堂春平反后遂得团圆时,引得台下这些三三两两的看客们不断的高声叫好。
角落中
一名身穿暗色织锦衣裙的女子坐在一张长条凳上,手里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香茗,绝美的面容和仿佛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之感让她虽然置身角落,却如鹤立鸡群一般扎眼,
她似乎对戏台上叫好声不断的老套情节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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