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用俗话说那是个管会护子的,从小我二哥就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再加上皇上那时候刚刚夭了我大哥,对他也甚是喜爱,听说那段时间朝臣见这我二哥都躲着走。直到有一次打碎了皇后宫里供奉的琉璃盏,惹得皇后大发雷霆,不得已才把我二哥送去他大都督那里调.教,这也才成就了他日后的功勋。”
安逸细细琢磨了琢磨这个中味道,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后和贵妃娘娘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撕破脸的吧?”
高慈懿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之前他们两个不过是小有不和,但是面子还是过得去的。自从那件事之后,贵妃娘娘对于当时雍王的母亲端嫔那是百般折辱,不过好在有皇后庇护,倒也不至于做的太过头。
倒是端嫔自己是个身子弱的,生完四哥之后本来就时常郁郁寡欢,加上贵妃娘娘时不时的敲打,很快就去世了。皇后娘娘就一直觉得是贵妃害了她表妹,也是时常打压,而贵妃就是觉得皇后小题大做故意责她的儿子,两个人相看就更不顺眼了。
所以说,若真的是德王得势,就算我二哥自己不会做什么,他的那个母妃不可能会放过皇后一脉,多年恩怨不是说消就消的。”
这样看来皇后和皇贵妃之间的争斗完全就是雍王和德王之间的角逐,不过这两派势力倒是真的泾渭分明,多年的恩怨导致他们俩边不管谁上位,都会对另外一边用铁血手段无情打压,
安逸倒觉得这不是件坏事,至少他们两家争斗起来那都是会底牌频出以命相搏,毕竟谁要是弱一弱那就是个灭族的下场。
安逸倒还是有些拿不准的问高慈懿,“不过听说雍王喜欢流连勾栏瓦舍,身无尺寸之功,无官无职可是真的?”
高慈懿倒是不否认,
“没错,四哥现在不像是二哥,是父皇的镇南将军,手里还攥着兵马,他现在却是没有什么权力。”
安逸眼睛朝着他挑了挑,疑道:“那皇后的娘家应该手里有兵吧?”
“这你算是问着了!”
高慈懿说的口干舌燥,应了安逸一声之后,便从桌子上翻起两个倒扣着的茶盏,一个摆在安逸的面前,一个放到自己的眼下,然后又拎起那紫砂小壶晃了晃,
“这里面水能喝吗?”
安逸心道你这问谁呢?我上哪知道能喝不能喝去?便抬头朝着门外朗声喊道:“宁儿!弄些茶水来!”
门外的宁儿闻声推开门,微笑着朝安逸作了个揖,而后指着高慈懿手里的紫砂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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