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也只能遵从地站起身来,冲着周围的两个弟兄勉强的笑了笑:“你们好好陪淮王喝两杯,我去出个恭,片刻便会。”
“放......放心,大大......大哥且去。”柳老二喝的舌头都大了,一边答应着柳灿,一边又端起酒盏朝着上坐上的高慈懿遥敬了一杯,
高慈懿笑着跟他虚空碰了碰杯盏,然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眼角却抛出两道余光,贴在了转身而去的柳灿的背上,嘴角轻轻上扬......
帐外
柳灿走出营帐的时候,刚好看到安逸带着刚刚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军士,隐入了旁边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帐之中,
小帐子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灯火点的可是够亮,以至于柳灿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地躲在阴影里,静听着里面有些依稀难辨的对话。
“起来吧,雍王爷所诏何事?”
“雍王爷八百里加急从王京传令来说,德王高慈勋已经汇合赵王的兵马发兵两湖,与官军对峙在武昌江岸,他们兵锋所指,几乎是攻无不克,两湖指挥使已经是连上十二道急疏报变,恐怕依托着长江天堑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两湖要地一旦有失,大夏朝江南半壁鱼米之乡那就是予取予求无险可守,武昌,决不能丢!”
“是的,雍王爷也是这样讲,所以打算调长江水师郑远逆流而上,沿江助战,可是......”
“可是什么?”柳灿听着安逸的声音好像有些着急,而那个军士的话却像是极为隐秘一样,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雍王谕令已下三日,但是郑远将军置若罔闻,依旧按兵不动。”
紧接着他又听到安逸像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我明白了,劳烦回禀殿下,我们会尽快入关。”
“是!”
话音刚落,柳灿就看到营帐之中烛火煽动,想必是安逸带着那哨骑说完话要走出来了,他便往后又躲了躲,遁入黑暗之中......
等到柳灿回到营帐之中以后,这场酒宴没过多久也就散去了,他带着两个弟弟和母亲,也都回到了安逸临时给他们安置的大帐之中。
这刚一进帐,柳灿就赶忙把晚上所听到安逸和那哨骑所说的一起,统统地告诉了柳夫人,
虽然有的时候,柳灿还是觉得自己这位母亲有些疑心病太重,但是无数次的事情证明,有时候柳夫人所说的话,从来都是正确的。
“你可是听得清楚了?”柳夫人端坐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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