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郝越给他的一把铁质的扁铲,二话不说朝着邝武的脑袋就削了下去!
柳彪怎么说也是当过兰州威武大将军的,胡玉华和郝越就算是不会什么正经儿身手,也是灵活的很,再加上在这么一个逼仄的小屋子里又给邝武来了个出其不意,所以一番交手之下,这几个城门的兵将显然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
“噗~”
几番交手之后,不出意外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的都是那邝武带来的人,
柳彪把深深插在邝武脑袋里的铁铲给拔了出来,挥了挥上面的血迹,咧嘴赞道:“这还真是把好铲子。”
胡玉华看着这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倒是没有心情考究柳彪手里的铲子,皱着眉头担忧道:“这下可好了,守将都杀了,咱们彻底出不去了。”
“谁说守将死了。”
站在柳彪身后的竹清怡精致的小嘴往上一挑,看了看地上邝武身上的甲胄,又看了看柳彪,颇有深意的对众人笑着说道:
“雍王深夜急令,着南门守将邝武出城办差,不得有误!”
郝越脑子里的动作,显然比他手上的慢的多,
他听完竹清怡的话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满脸笑容的柳彪和已是了然于胸的胡玉华,怔怔地问道:
“啥......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快换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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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矶江岸
现在金陵城外已经驻扎了十余日之久的虎贲营对于心里着急又上火的吴王来说,就好像是一只砂锅大的铁拳,带着呼啸的拳风和足以摧金断玉的力道轰杀出去,却只能打在软绵绵的棉花团上,而对于眼前横贯在江面的长江水师,却是丝毫使不上力道的。
但是
吴王总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不然也不会把南天一柱的名号贯在头上,他是想不出办法来对付长江水师,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法找来能对付长江水师的人来。
“都快五天过去了,范尼斯总督的人还没有到吗?”
直渎山在孙之远屡次替德王宣扬声威之下,已经是没有人敢再靠近了,吴王也只能远远地站在军营高处,借着卫指挥使手里的远望镜,边观察着江面的动静,边问着自己的亲信。
“回王爷的话,范总督已经登陆,在下算着日子应该是快到金陵了。”身旁的亲信躬身应答道。
“好!”
吴王把手里的远望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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