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宁儿的话比之前跟耶律休可所谈的时候更加具有诱惑力,这让拓跋寅有些激动的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
“怎么?在拓跋将军的眼里,本尊就那么不足以让人相信吗?”
抛砖引玉,抛砖,就是为了引玉,
虽然拓跋寅不是中原人,但是对于这四个字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既然这位宁国师的“砖”都让人欲罢不能,那么她所要带回去的“玉”,恐怕也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那么,大国师的条件是?”
拓跋寅让自己刚才那颗激动的快要飞出嗓子眼儿的心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问宁儿道。
宁儿嘴角带着些邪魅的一笑,然后凌在空中的那只白皙手掌慢慢地转换了个手势,然后朝着西南的方向一指,
“事后,我要婆罗靡的人头,你们,不准插手!”
拓跋寅沉思了片刻,方才抬首朝着宁儿重重的一点头,
“好!”
“不知道拓跋将军做的了你们殿下的主吗?”
宁儿把玉手收了回来,弯作玉臂托着自己的臻首,依靠在那金凤扶手上,看着拓跋寅。
“大国师放心!”
看起来宁儿所提的条件,并非让拓跋寅犹豫到还要禀报耶律休可,他朝着宁儿信誓旦旦道:“若此事成,那么乌孙国永远都是我大辽在西域的朋友,大国师的敌人,就是我们殿下的敌人,那就是我整个大辽的敌人。”
宁儿微微一笑,满意的把臻首一点,“如此便好,到时候我也会信守承诺,让你们殿下放心。”
“多谢国师援手!”
拓跋寅很是激动的朝着宁儿更甚于来时的深深一躬,
“我这便快马加鞭赶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殿下,准备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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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王京
对于大军兵临城下的辽军来说,雍王新任命的那位总领王京防务的北军指挥使贺之然虽然是个文官的模样,甚至说都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充满着儒气的朝官身披甲胄的样子,
但是在几次依照他跟雍王说的那个方法成功夜袭之后,满朝文武再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做了二十多年吏部书令的前科进士的用兵之道有任何怀疑。
而且从萧燕儿和韩光德的角度来说,也有些出乎意料的发现居然困守在王京之中的夏军,还能有如此韧性和意志投入到反击之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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