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人家去北军大狱里,可不是专程去救你的宝贝女儿的,你可别会错了意。”
竹宗臣这只老狐狸哪里还能会错安逸的意,只不过想看看这皇贵妃的态度罢了。不过现在既然孙氏的态度已然挑明,竹宗臣也便直奔主题而去了,
“说实在的,早些时候我还真没看出来,这柳彪居然是跟安逸一条船上的。但是我不太能想通的是,既然是安逸的人,为什么当初要带着二十万大军一起去王京找雍王呢?要知道雍王当时可是一副口衔乾坤的样子,他安逸拿柳彪不会改弦易帜就拿的那么准么?”
不过孙贵妃倒是和竹宗臣的想法不太一样,想了想道:“我觉得这安逸派人去救柳彪,并不能说明柳彪跟安逸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吧?”
竹宗臣把眼神往孙贵妃那儿一挑,“大姐这话怎么说?”
“我听我哥也说过,当时在兰州的时候,柳彪确实和安逸的关系很暧昧。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倒向了当时的徐亮,也就是雍王。你说有没有可能本身这柳彪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东西,现在看到雍王势衰,然后恰好他安逸又对他有所拉拢,所以干再次做了回墙头草呢?
毕竟,他那个族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提起惠妃柳璇,孙氏的眼底那就是满满的厌恶和恨意。
以竹宗臣来看,皇贵妃说的话也并不无这种可能性,但是想要搞明白这件事儿,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安逸和柳彪来个“当堂对峙”。
“依我看,咱们不妨就等到清怡和柳彪来了太原之后再说,安逸和柳彪是敌是友,到时候就见分晓。”
孙氏点点头,应道:“如果是敌不是友的话,对我们来说倒还是件好事,毕竟现在这位静远伯的手是越伸越长了,弄得勋儿对他也是言听计从。我这为娘的可能看得出来,这安逸,绝非池中之物。”
这一点,竹宗臣倒是深表认同,
“此子年纪虽小,但却人中龙凤,胸中暗藏韬略,而且城府极深,绝对不可小觑。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等事情平息下来,王爷那儿自然是礼贤纳士、宽仁为本,大姐这儿可不能手软呐!”
“我心中有数。”
孙氏淡淡的应了一声,锋利的眸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对了,提起勋儿我倒要催一催你了。”
这句话出口,刚刚孙氏那让人看了心生冷意的表情,又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抬着臻首微笑地看着竹宗臣,
竹宗臣自然明白孙氏的意思,也是脸上浓浓的一笑,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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