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那么久了。”
安逸这话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剑,一下就戳到了萧燕儿的软肋,
萧燕儿不明白这封连自己都是今天早晨刚刚收到的上京报变的急函,他远在大夏的安逸怎么会知道,
“真不知道静远伯这些谣言是从哪听来的,我......”
“大家都是聪明人,燕儿太后何必跟安逸绕弯子。”
作为始作俑者的安逸并没有打算听萧燕儿的那套极为官方的掩饰之词,看这样子八成刚见面时那一脸的寒霜也是跟这事儿有关了。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萧燕儿微微一笑道:“燕儿太后回去考虑考虑吧,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觉得还有必要跟我们谈的话,随时恭候。如果你觉得,我们非要在战场上拼个两败俱伤的话,我一样随时奉陪。告辞!”
说完,安逸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和谈大帐,只留下萧燕儿一个人,皓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娇艳的下唇,似乎就要渗出血来,
“安逸!”
......................
安逸倒是等着了,萧燕儿却是先等不及了。
萧燕儿回去越想越不对劲儿,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徘徊,她想着安逸今天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恐怕对于耶律休可起兵叛乱的事儿安逸比她更早要知道,
那这个远在东方的安逸,怎么会比身处事件之中的自己的消息来得更快?
就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安逸在这事儿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萧燕儿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算他安逸不是这场政变的始作俑者,也绝对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想到这儿,萧燕儿是一刻都坐不住了,连夜派人去夏营,请安逸商议和谈之事。
辽营的使臣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十分了,安逸已经是换了一身丝织的睡袍打算歇下了,不过听得萧太后夜半有请,安逸知道萧燕儿是忍不住了,心里窃喜着就这么随意的把官靴一套,起身出帐而去,
随从的侍卫看着静远伯这么一身睡袍打扮就出来,任谁都会紧接着就联想了到辽营那个美艳无双的太后,然后不由得窃笑私语了起来,这让来请的辽使脸上很挂不住,
“伯爵大人,您是否......换身衣裳?”
安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质地上乘的睡袍,朝着辽使轻笑了笑道:“如果你们太后觉得我衣冠不整不愿意见我,我可以回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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