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破镜,能不能破镜暂且不说,要是有应对不了的危险那就麻烦了。
随着他手心落下,那股对他毫无影响的力量缓缓收缩,将来抽身暴退重新回到山峰上,盘膝入定后神识归体从睡梦中醒来。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见白宇在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见自己回到了军营,将来笑道:“怎么,有经验了呗,知道掐着时间捡起我了?”
说罢,他从床上做了起了,看着白宇。
见白宇不说话,将来皱眉道:“怎么?你不是守着朕,而是要行刺朕被抓包了吗?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白宇摇头,并没有表现的诚惶诚恐,他认真道:“我很纳闷,一个人不吃不喝睡了三天三夜,起来第一件事难道不是该找水喝活着找夜壶吗?”
说罢,他先指一下桌面上能坐炭火的小铜壶,而后又一直地面上的夜壶。
“三天三夜?不是吧!”
将来不信,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告诉我,明天就是燕雨婷大婚的日子了。”
白宇摇头:“现在是后半夜,天亮就到日子了。”
将来干脆躺平,完全认为有人趁他睡觉给他灌了药,让他想去观礼的打算都泡汤了。
白宇也没多说什么,这几日也把他累坏了。他打了个哈气就走了,只留将来独自对着棚顶发呆。
旭日东升,应天府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虽说如今敌国军队入境,但长公主大婚还是不能太过草率。
这婚礼在小桃园举办,着实让一些围观群众扫了兴,当然也有人说长公主节俭之类的话,不过也挡不住口诛笔伐。
国难当头,总有些人不认清自己的无能,而是习惯把一些罪名扣在一个女人的头上。
好在不是燕雨州的哪个妃嫔,而是权利滔天的长公主,这才没让这种声音发展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随着一阵锣鼓声,驸马被内侍从驿站中请了出来,虽说依旧是骑马没有坐大花轿,但入赘皇家接亲的礼仪反倒是没有了。
长公主会在小桃园的世外行宫等他拜堂,而这看似风光的排场其实在一些人眼中并不觉得光彩。
“看他笑的多开心,费尽周折拿了第一,还不是一个赘婿。”
“呵呵,要我说啊,这就是苦日子过够了,专门找那软饭吃。”
“那叫什么来这,凭本事持软饭。”
众人哄堂大笑,在嘈杂的喝彩声中并不显得突兀。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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