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狐天帝的讲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下而上的化为光点缓慢飘散了。
但是他却如同一个看透一切的长者,狐天帝遇到的问题,正是天下所有争端的来源。
他若是恨,只能恨人性,只能恨无穷无尽的天下人民,只能恨那根本恨不完的道理、哲理。
恨到最后,恨得只能是自己。
狐山知道这个问题只能靠自己才能找到答案,但是他在临死之时,也希望给这个迷茫的少年一些建议、指导。
“公子.......‘恨’不是一个好的情绪,他虽然能够让人分发图强,但是也能让人不择手段......而且恨到最后,将自己自以为憎恨的对象除掉后,剩下的不过是一身残躯、一道残心罢了.......”
狐天帝闻言眼中迷茫之色更浓:
“那.......是我恨错了吗,我是不该恨吗,那这些年来我活着的意义就更加......”
“不........恨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男儿当世,肯定不能将恩怨仇恨就此了去,那和懦夫有什么区别?!”
狐天帝闻言面上的迷茫之色更浓:
“那.......我究竟该如何做?我究竟该背负着什么前行?”
狐山身形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他的面上却仍是一副为晚辈着想的样子:
“仇一定要报!但是不应当把仇恨当作远大的目标、不应当把仇恨当作前进的动力!”
狐山轻声将自己对于狐天帝的教导说了出啦:
“你家里的悲剧直接的仇怨者当属那些勋贵,对他们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而我血狐一族......据我所知,等闲并不会对某个族群的族长势力做出此等下三滥的计策.......血狐一族、最起码整个血狐一族所有的人,不应该成为你仇恨的对象!”
狐天帝闻言微微有些明了,但他还是不太明白狐山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整个血狐一族的所有人不应该成为我仇恨的对象,那我究竟该找谁去讨要这笔血债?!”
狐山双目已经有些涣散,他如今行将就木,其言也善,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血狐一族的长老就有所偏颇,而是直接劝言道:
“血狐一族......原本也不过是一个略有野心的普通族群罢了......所有的一切的转变、所有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那些神秘的血祭祀的出现.......他们用更为强大的血妖之术作为诱惑,引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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