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激动的。”
“现在店铺每天的流量转化率都很不错,节节攀升,看着这一片大好形势激动得睡不着。”
原本还想要落井下石几句的何其辛:……
“不过认真地说,这门我是懒得修。”黄禄开过玩笑嘚瑟完,也把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来,语气难得认真:“我想过段时间,搬新办公室。”
“你早该搬了。”向来讲究仪式环境的何其辛毫不犹豫地说道:“既然是认真地去想要把店铺做大,N/E/W/S/T/E/P又走品牌设计路线的,如果被人知道你们工作的地方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农村,让人怎么想?”
黄禄忍不住反驳:“农场社区可是这两年刚拆迁新建的。”
“你也知道是农场社区?说出去掉不掉价是一回事,就你们那个破烂地方,招人都招不到。”
何其辛这话的确能够算得上是大实话。
如今别说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就是二三线十八线小城市,各种各样高大上的写字楼拔地而起。公司环境或许并不能算是生产必须,但和品牌价值一样,对于某些行业来说就是必须得不能再必须的事情了。
不仅是消费者和合作供应商群体,就是自家员工对工作环境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仪式感,展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你这话说的,我不是都打算搬了嘛。”黄禄一时有些气短,想了想说:“不过目前只是打算,搬到市区各个方面的事情,需要考虑的实在是太多了。”
线上店铺,有来往合作的人群不仅只有消费者,同时还有各种供应商或者说是大大小小的作坊。
离得近还好,黄禄骑着个电瓶车,一下午就能把目前有在做他们订单的厂子全部跑完。品质和出货时间,也正是因为这种高强度的“盯梢”,才能控制得非常好。
如果搬远了,别说时刻盯着了,就是时不时地去转悠一圈,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方便。
“跟单是用来干嘛的?”何其辛对此相当不屑,说:“你这个人舍不得用,那个人舍不得放手,所有事情都落在你身上,你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精力去想其它的。”
“这不是没办法嘛,现在工作室里的人都已经很忙了。我又不像你一样是无良的资产阶级,没法儿找到合适的人,那就只能自己先看看了。”
……
何其辛还在电话那边不断传输着黄禄所谓的“资本主义经验”,黄禄向来都不是很喜欢这些高高在上的论调,但每次也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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