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航都楞了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仿佛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上次秦越越认真和徐远航摊开来说了之后,徐远航没忍住,后来还是又找了秦越越聊了一次。出乎意料的,秦越越的态度相当坚决,甚至能够说得上是冷酷。
秦越越:我知道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我俩谁也不说,继续就像之前那样相处下去。或许时间长了,我们自然而然地也就在一起了。也有可能,渐渐地大家觉得没什么意思,对方也不过如此,还是回到朋友的位置更好。
秦越越:但我都不是很乐意。
秦越越:这种感觉既然实打实的存在了,那我就想要弄个一清二楚。不管后续的发展如何,但至少在这个环节上,是清楚的就行。
秦越越:我也不是拒绝,但就是想弄清楚了,再好好决定应不应该继续。
徐远航最开始只有被拒绝的尴尬和难受,但等回过神来之后,反而忍不住又重新乐了起来。
徐远航:这点上你是真的随黄禄,丁是丁卯是卯,一定要从开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越越:对我来说,这个也算是禄哥不可多得并且值得鼓励的美好品质之一。
秦越越和齐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有些时候,甚至还能够说是天差地覆。明明已经刻入自己生活习惯中的齐霁二字,时隔这么久,再对上秦越越,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终于无比坚定地相信,齐霁和徐远航两个人的过往,已经都被彼此彻底地留在了过去。现在他们开始的,都是没有彼此的生活,并且开始尝试着,去找寻在自己新生活中,重新燃起光芒的人。
秦越越同样也无比坦然地,在接受她和徐远航之间所产生的变化和可能。
“新款吗这都是?”纪云抱着衣服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之后,拎起来看了一会儿,眼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能别说新款两个字儿了吗?”林放趴在电脑桌上,半死不活地喊道:“我都快被这俩字儿给折磨疯了,现在听到这俩字儿,我可都是真的快疯了。”
秦越越毫不留情地吐槽:“这才打了一上午电话呢,就痛苦得跟什么似的。”
“什么叫做才一上午的电话?”林放有些不服,说:“对我们这种长期以来都重度依赖网络交流的社恐来说,打一个电话就足够让人社恐发作了的,更不用说还连续打了一上午。”
“嗯,是新款,不过是打算明年春天再上的。”徐远航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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