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冰儿眼睛一直追随父亲,连头都没抬,只是语气亲和和客气,尽显她的善良。
陈宏全完全冰儿的意思,出去顺带把护工一起带走,关上门,让这对父女好好说话。
病房里静得只有仪器滴答的声响,四目相对,老泪纵横,使出浑身力气也要抓住辜负大半辈子的女儿的手。
“爸,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饭,我们先吃饭,乖啊!”冰儿受不了如此深情的歉意,还有父亲那双满是愧疚的眼眸,立马转移话题。
转身那一刻,泪水哗哗哗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多少年来,这么近距离的与父亲攀谈,就像做梦一般。
太难得了!
在有生之年还能与父亲心平气和的交谈,她觉得这就是一项奇迹。
仰起头,想把眼泪咽回去,不让父亲担心、难过,冰儿使劲眨巴眼睛,最后深深把眼泪逼回去,带上笑容,端着小碗看着父亲。
宁国伟看着女人强颜欢笑的模样特别心疼,这是多么懂事的孩子才能装出的深沉?
他希望她痛了就哭,开心就笑,累了有肩膀靠,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要求和愿望。
可惜这些简单的愿望,都被自己毁了。
他深深的陷入自责中。
而刚刚公司那些老狐狸又来逼迫自己,没把持住,又让敏感的女儿担心了。
端着的小碗冒着一股白白的热气,稳稳当当地端着,小心打起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一吹,又轻放嘴皮,感受温度是否合适,才给父亲喂过去。
这一连贯的动作,娴熟、认真,不敷衍,全程微笑完成。
似乎这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他们这对父女感情都很好,一直很好!
从没有过矛盾。
“爸爸,你安心养病,公司有陈叔和哥看着!”最后一勺吃下去,冰儿假装淡定的说着。
这声“哥”是多少年没有听到的称谓,宁国伟眼泪汪汪的看着这个被生活挤压得不成人样的女儿,还一直担心自己身体,安慰着自己。
男人心里清楚,那晚的事情迟早会发生,纸包住把火,袁雪菲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
只能说自己太爱这个女人,竟然让她一次次得逞,一次次逃脱责任。
对于宁翔天的身世,他当初有过怀疑,但是由于对女人的信任和喜爱,硬是没往坏的地方想。
听到冰儿轻描淡写的喊出“哥”,心如刀绞的咬着嘴唇,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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