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恨透的人,她根本不愿多想他是真关心自己还是鳄鱼的眼泪。
“冰儿,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宁翔天放下一切尊严,很卑微地问道,语气诚恳至极,低三下四到没有一丝少爷脾气。
“医院。”话音刚落,电话也挂断了。
宁冰儿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她在医院,或许是心软了,也或许是想知道这两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不管如何,宁冰儿告诉宁翔天,都不是出于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这种隐晦的情感,根本不配用在袁雪菲和宁翔天身上。
至少现在的宁冰儿是这样看待宁翔天的。
VIP病房除了那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多了几掠淡淡的檀香味,清幽古远,沁鼻舒心。
毕竟是VIP病房,走道里人烟稀少,探访的客人都很有素养地呆在病房客厅中,显得更加冷清。
站在病房门口,宁冰儿冷静的深呼吸一口,从门窗玻璃往里看,看到护工王妈在小心帮父亲擦拭身体,而父亲表情冷漠至极,眼神透着绝望,像刚刚被霜打过的茄子,萎靡不振地任由摆布。
看着那张沧桑的老脸布满哀怨,门头的褶皱很明显,深深烙下岁月的痕迹。
心又一阵抽搐地疼痛,父亲真的老了,而且想要她来尽孝了,她不能任性,不能肆意妄为,做事要动脑子了。
“爸,好点没?王妈!”宁冰儿推开房门,轻声唤道。
这声清甜柔美的嗓音像天籁之音,余音袅袅,不绝于耳,打动心底沉睡的麻木,变得异常兴奋和激动。
弯腰擦拭父亲身体的王妈,拖着笨重的身体微微转身,那张方形的脸笑得很开心,那抹笑意还是没能隐藏好岁月磨砺过的痕迹,皮肤依然蜡黄。
只是那双眼睛很有神韵,与刚刚接触过的大水村里的那些村妇相比,不是呆笨,透着一股狡猾,只是这次看着她嘴角处的媒婆痣,莫名想笑。
“大小姐来了?”王妈很开心的立直身子招呼着,她眼眸里透过一丝兴奋,很快又湮灭下去,被一种莫名的烦恼充斥着。
这是怎么回事,连护工都有哀怨的眼神?
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病床上的男人孱弱地歪斜着嘴,口水不断往下流,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浑浊的老眼里交杂着痛苦、开心、幸福、惭愧无数情绪掺杂其中。
宁冰儿心疼地抿着嘴,余光扫一眼病房四周,空旷得像刚刚搬进来一样,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