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点钱,她尽然傲气的把钱撒在地上,也不愿接受同学的帮助。
今天,她竟然来找自己借钱?
她当年的傲气哪去了?
真的有问题!
这是宁冰儿心中想到的问题。
“我要五千,我母亲病了,家里实在没钱了,冰儿,你是我们班最有钱的,能不能个借我应个急?”唐悦一脸愁容地看着宁冰儿哭诉道。
提到母亲,唐悦的眼泪又一次哗啦啦的流下来,哭的更加真切,只是余光总是瞟向宁冰儿,想看着她的反映,是否还要来点猛料?
听到唐悦的理由和金额,宁冰儿心中一阵冷哼。
对于宁冰儿来说,五千不算多!
可是听到最后一句,“你是我们班最有钱的。”有钱怎么了?
有钱就必须借你钱吗?
那条法律规定,有钱人必须拿出钱来借给开口向他借钱的人?
而理由是“母亲病了?”这样拿出家人来博同情的借口好蹩脚,难道这就是理直气壮的理由?
听着这些强大的信息,带着道德伦理的观念,含着世俗偏见,宁冰儿不想借钱,更不愿与她攀谈下去,可宁冰儿太想知道这个同学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你母亲病了?什么病啊?严重吗?”宁冰儿语气里都是关切,似乎已经上套的样子,很配合的继续问着。
听到宁冰儿这么关心自己的母亲,唐悦心里乐开了花,同学都说宁冰儿高冷,睿智,也不过如此!
这两个人心怀鬼胎的各自想着心中的事情,说着违心的话。
“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前几天摔了一跤,骨折了,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呢,可是......”唐悦话没说完,就开始哽咽起来,已经说不下去了。
“骨折了?那必须静养啊!”宁冰儿点着头,像是一位医生在认真听着病人阐述病情,自己没有一点痛感的看着病人呻吟。
“是啊,冰儿,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了,现在她生病了,我能不医吗?做女儿的能看着母亲疼痛难忍而不救吗?”唐悦越说越起劲,眼里的泪水也像开闸的江河,立马决堤没法收,快速的奔涌而出。
“医,必须医!”宁冰儿一直很配合的应承着,就是不答应借钱或者拿钱的意思。
唐悦着急的看着宁冰儿一本正经的坐在床上,很镇定的看着自己演戏,就像台子上的戏子卖力讨好观众,很认真的演着戏,津津有味的看着,就是不鼓掌,不赏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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