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对兄妹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疼爱,或者很早就知道宁翔天对宁冰儿的感情,一直暗中帮助,一心想撮合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能够在一起。
这是一份孽缘,一份不会有结果的等待,可是吴妈总是无形中帮着这些孩子,总想让他们未知的明天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天一亮,吴妈带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回乡下了,那个几十年没有回过一次的家,彻底塌陷了,她只能在县城开了个房间,先落脚,休息休息,再重建自己的破屋。
刚刚平复心情,顺其自然地住了宾馆,没几分钟,就有人来敲房门,很急切,也很执着,就像不开门就不走一样。
原来吴妈很害怕,到底是谁来敲门?不会是坏人吧?
亲戚的话?不可能,这么多年,死的死,搬走的搬走,村里认识她的没几个人了。
那到底是谁来找自己呢?
犹豫再三,发现敲门的人一直不急不缓地敲打着,吴妈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慢慢走到门口,就是不敢开门,那双为宁家操劳一辈子的粗手,颤巍巍地扶着门把手,脸贴在木门上,屏住呼吸的听着门外的响动声。
又是一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依然那般执着!
“谁?”吴妈声音中满是震颤地害怕问道。
“吴妈,我是找你去给宁冰儿小姐当管家的人。”门外传来一声男中音,语调平缓,并没有因为等待良久而生气活在带着情绪的说话。
听到宁冰儿的名字,吴妈心中一阵委屈和激动,多么亲切的称呼,多么想念的人名,多么渴望相处的孩子,竟然又一次有机会相处了。
一下子,重重按下木门,脸上都是兴奋和激动地看着门外的人,门外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黑框眼镜,清瘦的面庞,健康的肤色,头发很顺滑,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面相很和顺,不像恶人。
很快他说清楚找吴妈的原因,然后留下三十年的保姆工资,还有一张卡,让交给宁冰儿的钱,还有宁家大门的钥匙,然后转身走了。
交流的全程,男人的话语诚恳和友好就像一位知识分子那般温文尔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瞧不起吴妈之意,整个过程很轻松和愉快,吴妈也很开心。
只有一秒钟的分神,吴妈犹豫了,她确实喜欢那个地方,那里存着她所有的记忆,可是,到底是谁请她呢?
吴妈疑惑地问道:“请问是谁请我?”
门口的男人面相森冷地坎坷吴妈一眼,用手抬一抬黑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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