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机会,越要黏上,越要凑着热情相拥。
虽然知道冰儿的内心永远通透,永远明白,永远懂事,分得清所有的一切,清楚屏蔽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情,但他就是要上赶着往上凑,上赶着在冰儿面前找存在感。
即使冰儿狠厉的命令宁翔天“下车!”,他也能觉得这样的命令是关心,是爱护,是担心,最后无视冰儿的冷言冷语,依然紧紧握着方向盘。
几秒钟的坚持,宁冰儿最终败下阵,服软地说道:“那给我当司机就得有司机的样,别乱跑,一切都听我的。”
两条纤细笔直的铅笔腿并拢弯曲,身子直挺坐着,双手随意叠合在一起,精致的五官清纯靓丽,那盈盈黑眼眸温柔地看着宁翔天,满脸真诚。
就这样清秀漂亮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室,宁翔天如何能把控住?
各种非分之想一起上脑,冲撞着宁翔天冷静的心,只是在看到宁冰儿转过头,看向窗外,并没有多少兴趣与他对视,或者交谈的时候,宁翔天才慢慢压制住心中的那团烈火。
“冰儿,我们这么晚去哪啊?”宁翔天不知所措地看着宁冰儿问道,他们僵持在车里已经好几分钟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已经变成正常的响动声,轻微之中等着一触即发的命令,窗外的星空依然空廖静谧,幽静得可以做手机屏保的星光图。
“去送死,敢去吗?”宁冰儿转过头,一脸冰寒和严肃地说道。
听到“死”字,宁翔天下意识地握紧方向盘,然后立马放松而肯定地对视上宁冰儿的眼睛,淡定地说道:“如果是去送死,那我必须陪你去,怎么也能为你挡两刀。”
看着宁翔天眼神里的笃定和坚定,宁冰儿忽然笑不出声,甚至觉得这个玩笑开得不妙,几乎就是送分题,增加宁翔天的好感值。
可心中还是很开心,竟然这个世间还有一个傻帽愿意为自己去赴死,不管这句话的真实度有多少,至少他愿意用嘴哄自己开心,如此用心,费力讨好,内心一瞬间温暖了。
“傻瓜,谁用你挡刀,就你那小身板,不管发生什么事,躲我后面,我可不愿意欠你什么。”宁冰儿瞅一眼,冷冷说道。
虽然暖流湍急,甚是欢喜,可是宁冰儿已经在宁翔天面前端久了,放不下架子,也不知道如何放下与他相处,说伤人话刺激他或许也一种乐趣。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很等的爱情真谛,更是何种幸福的传递?
低头看一眼手中的烟,再一次深吸一口,宁翔天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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