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着枪慢慢走过他们躲避的巷子,村庄又一次恢复宁静,只能听到两颗接近的心在不断跳动着,来自心灵的呼唤让他们彼此深情凝视着彼此。
此时宁冰儿的心中没有康奕,没有伦理道德,也没有恩怨情仇,更多的事真实的内心感受。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也或许是月老的玩笑,重生到现在,宁冰儿就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恨过这个男人,甚至讨厌都觉得只是一瞬间的过渡。
心中闪过母亲梦中的交代:冰儿,不要抗拒,不要抵触命运的安排,有些事命中注定的。
一阵微风拂过,吹乱发丝,也吹散迷惑的心境,或许现在,宁冰儿才明白母亲的暗示。
抬起手,想要理顺这些柔弱得不能做主的发丝,还没碰触到发丝,小手又被握紧,而另一只更温暖的大手已经帮她把吹散的发丝放到耳后,不经意间还轻轻捏捏她的耳垂。
厚厚的,很有肉感,也很柔糯,很舒服,宁翔天迷恋地低头俯身吻住她的耳垂,这个暧昧得让人浑身酥麻的动作,才轻轻碰触,宁冰儿就像触电般立马退缩。
这样的警惕性和刺激感,是康奕没有给过的兴奋,即使他们第一次缠绵,也没有如此的紧张和激动。
“不要!”宁冰儿轻轻推开靠近自己的男人,声音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气恼,只是羞涩地拒绝。
“嗯。”一股温热的气流再次吹佛着脸颊,在耳畔如同一曲动人的心弦了,撩拨着内心狂乱不安的心。
就这样紧紧相依几秒后,宁冰儿使劲推开紧贴自己的男人胸膛,这是一副有着自己宽广厚实的胸膛,这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迷人气息让忍痴迷。
可是宁冰儿知道,这不是缠绵的地方,此时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只是冷静地推开,然后礼貌地笑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尝到甜头,还没被暴击的宁翔天,开心地跟在宁冰儿身后,兴奋地像只欢愉的小鸟,脸上神采飞扬,眼神里满是恋爱的甜蜜,那对又黑又浓密的眉毛,更是传神地表达出心中的激动。
苦尽甘来的死守,这就像久旱逢甘霖般的饥渴,宁翔天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自己都忘了他愁眉不展的黑夜有多少个,谁也不清楚等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回眸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死守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边,你可以见证他的每一个欢声笑语,可是从来没有参与的资格,连出场的身份都是被提前设定好的,比白开水还要寡淡和无味。
这或许就是一种执念,心安的执拗与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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