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那抓心挠肺的痛苦,声嘶力竭的悲伤。
几天后,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脸上总是带着迷茫,眉宇间是忧伤。
陆砚辞将自己的公司合并到了陆氏,自己全职在家带起孩子。
他们搬出了陆家,回到了以前的地方,洛云和方止也没有再提回去的事,和陆砚辞还有孩子们住在一起。
原本活泼的陆以婻变得沉默寡言,以前不爱说话的方知律却活泼了起来。
陆念、方深、以及陆以婻不说话的时候,只有方知律还在巴拉巴拉的和洛云讲着话。
熨好所有人的衣服,准备把自己衣服挂进衣柜的男人在打开衣柜的瞬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瞪大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泪却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而里面挂着的,正是方念初和自己的衣服。
听到外面两老人和孩子的声音,陆砚辞连忙反锁卧室门跑进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响起,他这才敢呜咽出声。
好难受,方念初我好难受......
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怎么办?
男人卷起袖子,胳膊上是骇人的烧伤以及惊悚的刀痕,他双目无神的看向洗漱台上的刮胡刀。
目光再次聚焦时,原本就无从下手的皮肉上,又多了血淋淋的伤。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男人按压着伤口来到外面找出绷带。
他熟练的包扎着伤口,然后换了件衣服。
餐桌上,望着越来越消瘦的男人,洛云皱眉,“你是不是生病了?”
“感冒了”
男人说和,轻咳几声。
“天气不冷也要注意身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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