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女人那熟悉的面容，汪景阳神色震撼，眸内满是不可置信。
只不过，熟悉中却又透着一丝陌生。
女孩的眸内熟悉的光泽早已消失不见，眸底被一抹幽冷所取代。
在汪景阳错愕的神色之下，女人一步一步朝着汪景阳走来，嘴角上的笑意，似乎显得并没有那么真诚。
“到底……怎么回事？”
汪景阳的目光始终不曾从女孩身上移开。
一瞬间，他好像有太多的事不曾了解。
女人没有出声，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汪景阳眉头深深蹙起，骇人的进化者之力朝着四面八方涌现，感知之力愈发强悍。
片刻后，汪景阳的神色愈发错愕。
并不是幻觉，也没有人对他使用精神攻击，所以说，眼前的女人，货真价实……
很快，女人走至汪景阳身旁。
两人站在一处，四目相对，汪景阳看着女人，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备。
女人轻轻抬手，好似是想抚摸汪景阳的脸庞。
“你欠我一个解释。”汪景阳盯着女人，轻声开口道。
闻声，女人的笑颜如花。
然而，便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女人脸上的笑意却忽然消失，女人的眸底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狠厉。
下一秒，女人的手掌狠狠拍在汪景阳的额头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将汪景阳笼罩，奇异的精神力量，自女人的手掌心涌出。
“你……！”
汪景阳神色顿变，本能的想要抽身离去，但此刻的身躯却已经无法行动。
一旁，被汪景阳数次击飞的女孩，面无表情的走上前，看向女人：“主人……”
“主人……？”
汪景阳的意识越来越弱，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在这股精神力量下被抽离。
他没有任何防备，被一击得手，否则……他如何可能会任人宰割？
“狗子，这些年，辛苦你了。”女人的目光落在汪景阳身上，面容上再次恢复了笑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汪景阳强守着自己要消散的意识。
他需要一个答案。
“林烟……！”汪景阳厉声喝道。
女人的笑意不减：“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不需要我……？”
汪景阳神色错愕，“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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