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彤宝因为他整日钻钱堆里琢磨,嫌弃他没有以前机灵好玩儿,一赌气就自己回云梦去了。
狐狸特别委屈:我赚钱,还不是为了她过得舒坦些嘛?哼,这么不识相,以后我赚了钱就自己找乐子去。
……哎,这对冤家。
云容看完不由失笑,摇摇头叹口气。她把绢条儿烧了,又把烛台放在一边,自己走到床边,稍稍推开窗户,立时被迎面灌进来的寒风给冻得一个激灵。
小院里夜空干净,星子稀疏,一片胖叶子似的莹白月亮悬在正空中,清辉可爱。
算来,马上就是隆冬了。
外边实在太冷,云容又打了个寒战,赶紧重新关上窗,顿时又回到了室内的融融暖意,舒服地叹了口气。
刚才一冻,现在又是一暖,她打了个呵欠,又觉得困意上来了。
……反正是岺均自己把我抱来这儿的,干脆就鸠占鹊巢,继续睡觉去吧。云容心头惬意,悠然自得地吹熄烛火,径自上榻睡觉去了。
第二日,正值楚岺均休沐。
已是用过早膳的时间。楚府人并不多,也素来齐整有序,过了忙的时辰,便是一片肃然。唯有东书房之中,时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百官冗余,便要裁减冗官,罢除无能无用之辈。加上三世无功的废除贵族后代,一律可徙于边境,以填充广虚之地,弥补人民不足的缺陷。”
云容青衣爽利,发髻高束,负手立在墙边,目光从面前案几上摆的琴慢慢上移到墙上悬的剑,字字句句如行云流水般脱口而出,毫不犹豫,可谓是出口成章了。
楚岺均则是一身云水蓝的修长深衣,笔直立于案前。
他正左手按牍,右手执聿,在窄长木牍片上工工整整地落笔写字,字字清隽有力,透出金石风骨。从上至下,每写满一根就向右一推,右上角已整整齐齐地排了数片木牍。
正写到最后一字,外头忽然传来有朋气喘吁吁的声音:“少爷,乐尹大人来了!我找人拦他,可是拦不住,已径直入府过来这边了!”
执聿之手顿住了,木牍上墨迹有些氤氲。但只片刻,便又写下去,直到把最后一个“蔽”字长长一捺安稳地写完了,毫尖柔韧地弹起来,才不紧不慢地提起来,可见聿毫尖端墨色润泽。
“知道了。”楚岺均话尾竟透出一丝笑意。
话音未落,便听得书房外一阵大笑,“岺均,我来看你来了!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一下我呀?”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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