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起来:“今晚就要杀掉?他们是这么说的?”
“是……当时我爹反抗,却被他们打了一顿带走了……陶伯,您这么厉害,可以一个人躲过县尹派来的官兵,您能去救他们吗?我,我真的很害怕……几位大哥哥,你们是来帮我们的吗?你们可以帮帮我们吗?”
云容忽然心里一酸,没有多想就弯下腰来,擦掉了月儿小脸上的泪水,看着她的眼睛轻轻说:“月儿,你放心,我们来就是要解决这件事的,一定把你爹救回来。”
说完,她愣了一下——这是自己自从来到世上以后,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难受的滋味。
原来,是这么一种猝不及防,仿佛一阵酸涩自胸腔中一直蔓延到眼角的感觉吗?
几人好不容易把月儿哄住了,给她解释清楚陶伯和几位大哥哥回来是一件秘密的事情,决不能跟别人讲,把小姑娘送走了,几人便在屋里头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
此时已是黄昏之末,外面天空的层云都已褪去,血红的最后一点夕阳正一点点地沉入盘石岭的背后。
事关家人朋友性命,陶伯十分激动:“若是被带去周癞子那里,必定是带去了他家的别院!那别院要翻过山口去才能到,若是现在出发,到那儿也要好几个时辰之后了,若不抓紧,怕是他们就要没命了!”
“既然如此,陶伯,你得先冷静一下,我们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贸然冲过去,对方情况未知,我们究竟能不能救到人还是个问题,一定要计划清楚。”楚岺均劝陶伯。
“等等。”乐朗言自进入这个破败的屋子以来,一直在谨慎地观察,未发一言,此时却突然开口了,“岺均,云容,你们不觉得蹊跷吗?”
云容皱起眉,蹊跷?
“陶伯,你所说的周癞子家的别院要翻过山口去,那里是不是非常偏僻,周围完全没有人烟,只有荒山野岭?”
“是的。他但凡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弄去那里做的,不知道手上有多少肮脏的底子。”
“那就和我的想法对上了。”
乐朗言转头看向楚岺均和云容,“既然岺均你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是有幕后黑手的,那么我们假定的确有这个人存在。他本人在邵都,却有极高的权势和极广的力量,能够与郇县上下官员勾结。
“站在这个人的角度来思考,首先,就像我们出发前楚兄分析的那样,既然对陶伯派出了杀手,那就必定知道了陶伯出逃的事情,以他能够做这么大的结党营私案却瞒住岺均的能力来看,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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