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若不愿喝,那就算了吧。所以我就没喝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要是什么时候也去投胎,那可要记得千万不能喝汤。”彤宝一边评论,一边又吃完了第二碗羮,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哎,你这么能吃,我要养不起你了。”文离又去给彤宝盛第三碗羮,嘴上却不饶人。
“嘁,好像我稀罕你养一样。”
彤宝还要再说什么,但马上又被新的一碗热腾腾的羊羹吸引了注意,这回倒终于能耐下性子来,细嚼慢咽了。
文离掰完了所有的干饼,自己也盛了一碗羮,坐下来慢慢吃,一边吃一边对云容说:“眼下变法之事已逐渐平稳,你那位三殿下若要独自在此时再掀起第二轮变法,恐怕景国上下反应会更激烈。要知道,他的条件并不太好,现在也到了景王该考虑立嗣的时候了。”
云容点点头。
所以她才急着在这时去找他。
其实过去的三年里,她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他。
可她总记着上一世的呆书生便是二十及冠那一日死在了湘水边,不知怎的,她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直觉她若是在他及冠之前便去找他,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何况她也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于是一直在缈云阁中默默关注他,也时不时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随着三公子嬴铮与五公子嬴铄年岁渐长,景王立嗣之事的纷争便逐渐翻到了朝堂的明面上来。如今嬴铮二十一岁,嬴铄十九岁,可大家既然都是庶子,便也适用不了嫡长子继承那一套。
嬴铮虽说是长子,可出身低微。
二十多年前,景王夫妇一直没有孩子,急坏了一众大臣,左相右相都想法子给景王塞了不少美人,嬴铮的生母梁美人,便是右相伍缨进献的舞女。
虽说他领了王室旅贲雍州卫,算是手握一支重要兵权,可一无封号,二来除了右相一派的支持外,几乎无依无靠,
而嬴铄呢,十六岁便封了靖阳君,领旅贲靖阳卫,人称“靖阳将军”。
他是纯夫人所出,纯夫人方氏是主管司法的廷尉方钰之妹,本就属于景国老牌望族,加之左相夫人也是纯夫人的亲姐姐,左相又与景王后是亲姐弟,这一连串亲上加亲的外戚关系,让这一派背景明显更占优势,关系也更紧密。
——要不然,也不会在孟家长女云容一出生时,就给她和嬴铄定下婚约了。
想起婚约这桩事,云容觉得有些头疼。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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