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公主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殿里落下一片安宁。
景王把手覆在了王后的手背上,另一手理了理她落在腮畔的一缕发丝,心疼道:“锦娘,你都累瘦了。”
孟锦闻言心中一酸,可面上却歪了歪头,对着夫君一眨眼:“怎么,君上可算是知道心疼臣妾啦,那打算拿什么补偿呢?”
景王深情款款:“你向来都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孟锦被肉麻得一激灵:“好了好了,我真是斗不过你。你也真是的,身体都这样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乖乖吃药!我还等着你长命百岁,和我白头偕老呢。别忘了,这话你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答应我了,绝对不能食言的!”
景王的笑容僵了一瞬,轻轻叹了口气:“锦娘……遇见你,实在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福分。可如今,我怕是……”
我怕是,再难遵守诺言了。
颍川公主出宫,原本理应用公主车驾,但她藏了自己的小小心思,向来只叫自己最亲近的公公、宫女和车夫,不知从哪儿弄来辆完全看不出王室标志的轺车,打算在离开左相府后,再“顺路”绕到靖阳府去,偷偷地看一看洛将军。
不过,想来靖阳府众人必然也在为明日的大婚忙得焦头烂额。
听说甘戟和洛玄璜都与左相府相熟,嬴铄即将成为左相府的女婿不便上门,有什么事需要两边沟通,多由两位副将代劳。
这么说来,说不定在左相府就能遇见他了……
嬴念锦想过能在左相府看见洛玄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遇见,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那是她入了府后,屏退了下人,偷偷溜去云容院落的路上。
其实在入府的时候,她便觉得门人的反应颇有些怪异。
她没怎么出过宫门,其实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久在上位,她一眼便看出来,眼前这小厮看见自己时战战兢兢,并不是寻常人见她的毕恭毕敬,倒像是……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但她心情极好,转念就抛在了脑后。
门人说给她通传,自然不敢怠慢了尊贵的公主殿下,但她蓦地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思,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还不忘顺手牵羊,披上一件侍女的斗篷。
孟府里来来往往十分繁忙,她低着头步履匆匆,憋着一股紧张又刺激的兴奋,专拣没人的小院去走。
亏得公主天生方向感极好,七拐八绕的,也估摸着快到孟府长女的院子了,却被几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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