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寒酸素袍的太史司马弘持着烛,愤怒被人拦在墙角,却仍气急败坏地骂道:“那是先师的孤本,不可如此对待!……你们这样不敬历史、不敬先人,是要遭天谴的!”
可惜,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在成群孔武有力的侍卫之中只能动动嘴皮子,毫无反击之力。
他的身后还低头站着几名史官服的人,一溜儿看下来相貌竟都与司马弘有几分相似,最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十有余,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见到此情此景,嬴铮不由得皱了皱眉,对身后跟从的舒岳道:“司马大人是德高望重的元老,这些史册亦是珍贵资料,还得让侍卫小心些。”
舒岳抱拳应是,便转身去传令。
司马弘刚才满心都在那些宝贝竹简上,此时才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嬴铮。
他怒从心起,冷笑道:“太子殿下倒不必现在来假惺惺地装模作样。我人微言轻,担不起太子这金口玉言的夸赞!”
嬴铮不以为意,微笑道:“听说太史大人写史,对事实有些误解呢。”
司马弘嗤道:“我司马弘生于太史世家,已任太史四十余年,一生与汗青为伍,华夏青史莫不在胸中。太子犯下此天地不容的大罪,或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殿下也要知道,史册之中,你这样毫无底线的人倒也并不罕见,所使的,也不过是些玩烂了的把戏!”
嬴铮被这样指着鼻子骂,面色却无半分变化,声音也依旧波澜不惊:“君上病重,日渐危急,靖阳君嬴铄眼见即位无望,便心生困兽之心,不惜借大婚之机调兵意图谋反,然而功亏一篑,满盘皆输。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实,还请太史放弃党派成见,如实记述。”
司马弘怒道:“什么事实?分明是窃国者侯,强词夺理!靖阳君是怎样的人,殿下会不清楚?说他谋反,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嬴铮并未开口,身边已有人围了上去:“休得对太子殿下无礼!”
司马弘被按在地上,胡须颤抖,梗着脖子吼得满面通红:“分明就是你早就包藏祸心,自身实力不如他,便派洛玄璜潜伏于他身边,假传靖阳君命令,联合左相谋反……”
早有人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司马弘却不依不饶地吚吚呜呜个不停,对嬴铮怒目而视。
“司马大人此言差矣。他是他那些属下的主君,若他不首肯,何人敢瞒着他作出这么大的事情?”
他见司马弘气的要冲破重重人手跳起来,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当然了,司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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