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会有出息,啧啧,果然成了河神!”
小……小男孩儿?
莫欺少年穷!何况,他当初做神的时候,这小夫妻连凡人都还没做过呢!
死的早长得嫩是他的错吗?
……可就算冯夷再愚钝,也知道自己必然是没戏了。
神气活现的新任河神成了霜打的茄子,狠狠地骂了好久缺德的老天爷,灰溜溜地打道回府了。
“我这样风流倜傥的人儿,怎可能做拆散人家姻缘这么缺德的事儿呢?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人家瓜都成并蒂的了。所以我就回来了,自己过也蛮好的,就是过久了,有点社交恐惧症的发展趋势。”
云容默了默,终究是没憋住:“……你一点都不怕生好吧。”
我还但愿你少说几句。
她忽然皱了皱眉:“不对啊,史书上说,衡夷君治水有功,深得民众爱戴,招致暴虐不仁的王兄昌厉公嫉恨,因此谋害了他。只是恶有恶报,昌厉公的暴行很快又被另一位王弟公子卞揭发出来,并以此为契机,最终推翻了这位暴君。只可惜公子卞自己上位后也不是什么明君,骄奢淫逸、不恤民生,昌国很快就亡国了。”
云容疑惑道:“你这段故事明明是历史上的经典故事,昌厉公更是冷血弑弟的典型反面教材。原来是假的么?”
河神琉璃似的银灰瞳仁一翻,冷哼一声:“那是他活该。”
云容识趣地不再追问。
只是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又开了口:“这明明只有一个,还没成。”
河神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云容是在说自己刚才夸下海口“谈过许多次恋爱”的事。他顿时被噎了一噎。
半晌,他脸色阴沉道:“我其实本就是神,不过是犯了错,才遭了天谴去凡间历劫。在此之前自然还有的。”
他马上找补:“不过你看,神就是神,哪怕到凡间去罚一遭,我也能凭着治水再飞升一次,这不就成了河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云容忽然想起一桩事来。
“话说,这飞升一般都还是有道理的吧?譬如说,用兵如神、开疆拓土的,是武神,像你这般治水有功飞升的,就是水神?”
河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她:“不然呢?难不成叫我去做火神?”
“可是,”云容不知怎的,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曾做过一遭凡人,一生可算得上功绩的也就是治水了,可是死后飞升,却并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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