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他绝情,不要和他讲仁义,仁义是什么鬼东西,我这是现实逼迫,讲仁义,我不知死上几万次了?
哪个将军不杀人?哪个王朝不见血?
我不是圣人,我是丞相啊……
曹孟德的为人准则,能让下面人去办成的事情,自己绝对不动手。
他可是一国丞相,地位尊贵无比,地位摆在这里,化身村民,杀鱼捕鱼,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曹孟德想通了这些,然而,他还有其他事要办,他还有一件更为关键的事要办,如果这件事办不到,那么,之前做的努力便是白忙一场了。
那就是如何把锦帛放进鱼肚子里面,而且不可以开膛破肚,保证看不出来任何伤口,这就要考验技术的问题了。
要说陈胜吴广起义,那可是当时的大英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的,陈胜吴广,当年,如何将锦帛放到了鱼的肚子里。
他们都是百年前的人了,这种事又绝对不可以去问他们本人。
那么,如何塞进鱼肚子里,这可如何是好呢?
曹孟德百思不得其解,想到了天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出来解决办法,想不出来如何塞进鱼肚里,又可以保证鱼的鲜活,保证鱼肚上面无刀口。
气死我了,这也急死了我!
当今,陈胜吴广起义,至今记忆犹新,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塞进去鱼肚子,又保证了没有伤口,当年,陈胜吴广如何办到的?
秘密在于……?
难道是从鱼嘴里强行塞进去的?
天色一亮,曹孟德虽然疲惫,依旧毫无任何进展头绪,毫无收获,迫不得已,搬出当年陈胜吴广的史记观察,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看来,只能去外面寻求帮助了。
曹孟德轻装上阵,又对面色经过了刻意打扮,是个人不敢认识他就是曹孟德,然后,他居然不带一名兵丁随行,独自漫步,走到了外面的世界,一条河的附近。
一位农民正在湖子打鱼,他手持网子,站在水中,当网子撑起来,十几条鱼儿上上下下翻滚,活腾乱跳。
“这鱼啊,就和人一样,不管有没有危险,只要有诱饵,他们就会不择手段的上钩,你看他们跳的多开心啊!对于将要被宰杀的命运丝毫不知,好比温水煮青蛙。”老农对着曹孟德说道。
曹孟德不像曹孟德,曹孟德笑了一笑:“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至理名言,我受教了!”
曹孟德又仔细看了看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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