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就棋盘上的棋子一样,错落有致,密密麻麻。
丫鬟先是请霍九歌落座,然后又给她端了一杯热茶,说:“先生且先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唤主子出来。”
霍九歌点了点头,一路上感受着鸟语花香,这让她的整个人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喝了一口他们府上的茶,只觉得入口生香,沁人心脾。
不久之后,她便听到一阵动静。
大概是有人过来了,等对方坐下之后,她问:“便是这位公子请我来此的吗?”
她被蒙着双眼,但是仅凭借着对方走路的动静就可以推测他是男是女,也不愧是有着神医之名。
箫承胤坐下之后,便由她为自己诊病。
霍九歌刚触碰到他的手,便觉得自己是摸到了什么极寒之物,而他脉象虽然微弱了一些,但是也是在正常的范围内。
正当她刚想收回自己的手是,却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他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脉象,倒像是两股分庭抗礼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但凡是有一方占了上风,这人必死无疑。
见对方的眉头越蹙越紧,箫承胤问道:“要是看出了什么,先生但说无妨。”
听他的语气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这次请她过来也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罢了,他没有故意为难她,反而是让她有话直说。
霍九歌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她问:“公子小的时候是不是误食过什么东西?”
其实她在这里想说的是他小的时候是不是被人下了剧毒,但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她可不想陷入什么豪门斗争之中,所以她只能改口。
箫承胤说自己之前小的时候却是身中剧毒,为了保命,那个时候情况危机,为了保命,只能采取以毒攻毒的方法。
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他被喂了牵机药,得以暂时活了下来,于是这么多年,他的体内一直都有两种剧毒分庭抗礼。
霍九歌听完之后沉默了,过了良久,她说:“既然公子了解这两种毒,那也应该知道但凡是只要解了其中一种,剩下的那种就立刻发作,要人性命。”
“那依先生的说法,我必死无疑,对吗?”
霍九歌没有回答他,在一片寂静中,箫承胤起身,看着眼前的皇城和上京,他说:“我请先生来也不是为了故意为难,我的身体我知道,早有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岁,而如今期限将至,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这次请先生来,只是为了延长一段寿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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