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仅没有及时去救她,反而站在岸边袖手旁观,被我发现之后,竟然慌张的逃跑。”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人群中那两位瑟瑟发抖的老仆人,这个时候她们赶紧跪下说:“表少爷,老奴冤枉啊!”
她们口中大喊着冤枉,说自己不会水,要是贸然跳下去的话不仅救不回来小姐,甚至自己的性命也会交代在那里,而至于他口中的逃跑那更是误会,她们是为了急着找人才会这样的。
“自从大夫人去世之后,便是由老奴照看着小姐,我心疼小姐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呢”两名老仆人跪在地上诉说着自己的不易。
两人都是工于心计的老手,而韩瓒一名男子自然是说不过她们。
眼瞅着他就快要处于下风,霍九歌这个时候换好了衣服,走过来说道:“若是真的像两位嬷嬷说的这样,那烦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温小姐的手里发现了这个?”
霍九歌将温言从水里救上来的时候,发现她手上正攥着一个襟扣,一看就是被人推入湖中挣扎的时候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
她将证物交给了温世子,由他判断,然后退到霍老爷子的身边,以一副旁观者的态度看着两位嬷嬷。
温世子手拿着襟扣,看向两名跪在地上的嬷嬷,问道:“这是你们两个谁的?”
嬷嬷瞬间吓得不敢说话,面面相觑之后,便把头埋得更低了。
整个正厅一片寂静,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冷哼一声,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相传郑庄公的母亲武姜因不喜长子,便想着杀长立幼,亲子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继子了。”
说这话的是裴景行,他静立于人群中,眸光微冷,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这一句话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温世子的妾室季氏,自从温言的母亲去世之后,她便成了整个温国公府的女主人,不仅很快的就为温家诞下的两位千金,后面甚至还生下了温家唯一的男孙。
这场如此盛大的周岁宴也能看出温家对这个男孙的重视,可是就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温国公府的嫡女温言竟然出事了,如今生死未卜。
要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还在,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季氏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她不好与之争辩,同样温世子也不敢为了她得罪裴景行。
要知道现在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手握大权,为人一向以清高冷淡自持,不喜与人交好,同样也不怕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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