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褒贬不一,不过霍九歌觉得最贴切他本人的便是他在箫太保丧礼上写那句悼词:踽踽独行,毁誉由人。
箫举正算是他的开蒙恩师,死于肺痨,年仅三十四岁,箫太保一生未娶,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倒是门生众多,就连霍九歌的哥哥霍成蹊也曾受过他的教导,而在他的葬礼上,裴景行更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他身披孝衣,站在一众人的前面为箫太保扶灵。
那年他十五岁,离他科举入士还有两年,而那开头那两句悼词也为他的一生埋下了伏笔。
两人并肩而行,霍九歌的身高刚刚到他肩膀处,她抿了抿唇,垂眸道:“今日一事,若非裴大人的出手相助,恐怕会生出诸多事端来,所以九歌在这里还要多谢谢大人您。”
其实关于温言落水一事,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背后的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就算两个老仆妇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主子推入湖中,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指示的。
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霍九歌和韩瓒两人也定不了她的罪,反而还会被反咬一口。
裴景行步子一顿,闷声问道:“不知道霍小姐该如何谢我?”
霍九歌一愣,回头看他,见他一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说:“受恩于危难,按理说应该结草衔环以为报才是,不过温家小姐尚且年幼,对于大人您的这份恩情,她能做的应该就是铭记于心,然后日夜祈祷恩人可以平安无事,逢凶化吉。”
裴景行:“.”
等入了府中,霍九歌赶紧让人沏茶招待贵客,然后正当她准备离开之时,背后传来一句:“既怕生出事端,那为何霍小姐又要淌这趟浑水呢?”
正厅虽灯火通明,但是端茶的下人已经退下,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裴景行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却刚好落到霍九歌的耳朵里。
面对对方探究的眼神,她大大方方的说:“如果因为害怕就不管温家小姐的安危,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湖里的一缕冤魂,只怕我后半辈子都会活在内疚和自责中。”
“倒是没有想到你有这番胸襟,当真是将门风采,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裴景行轻抿一口清茶,他的眉间就像是山间云雾被晕开了一般舒展。
“大人谬赞了,比起大人的丰功伟绩,九歌这点简直是微不足道。”
“霍小姐何必自谦。”裴景行放下茶盏说:“我只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而霍小姐敢站出来直面众人才是真的谋士。”
正当两人这么说着的时候,裴家的下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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