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咱们被窝里灌水了不成?”
我不知道,转头看桌上,我点的那蜡烛竟然还没烧到棉线。我们在梦里这又是黑夜又是大雪又是落水的折腾了半天,竟然还没过得一个时辰。
我们起来把身上的水弄干,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给我们替换。等收拾好了,睡意也没了。
还好,这次的梦让雷芳从沮丧痛苦中解脱了出来——虽然不是彻头彻尾。可是她现在纠结的不再是雷家庄灭门和雷芬失踪,而是雷庄主到底数年前夜里跑到后山废墟挖什么东西。
我也在纠结同一个问题。
而且。幻真珠居然有这个作用?一层层的土石都能看穿?
怪不得父亲说这个是极要紧的东西,还说对习练幻术的人,这个特别的有用。
我将它举到眼前。看着那两枚滴溜溜转的珠子。
雷芳眯了一下眼:“别看那个了,转得人眼晕。”
我把珠子郑重收好,想起对面厢房中姚正彦不知和我师公都谈了些什么,谈完了没有。
我推开一线窗,对面窗子还亮着。
雷芳还不知道。杀姚家人的就是雷庄主,也不知道姚正彦现在就在离我们没几丈远的对面的厢房里。
“对了。明天是不是要回雷家庄?那个雁前辈人看起来有点凶巴巴的,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和气。”
“人家背了你,还要落你埋怨。”
我倒茶给雷芳,她瞅着茶水出了一会儿神:“其实现在想想,爷爷跟我不亲,跟姐姐还好些。以前我还进过两回爷爷的书房,后来就再也没进过了。我觉得得下棋啊养鸟啊的也实在没意思……”
我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被褥铺换好,只是再也睡不实。刚才入梦耗了不少力气,一躺下来只觉得全身都酸软无力,我睡在床里,雷芳睡在床外,一晚上不停地翻来覆去,好容易熬到早上,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吃过早饭我们再动身,果然是回雷家庄。不知道丁家姐妹和临山门的人把雷家庄料理得如何,并不是掩埋了尸首就算是了事——这件事麻烦大着呢,那些为了贺雷家的喜而来的宾客亲友,他们的家人必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麻烦是无穷无尽的。只怕此后几年,十几年,太平日子都不会有了。
我没看到姚正彦,也没找着机公问一声师公他去了哪里。
雷家庄建在半山,在山脚抬头望,只觉得这地方再不复往日那般威严,死气沉沉,仿佛咽了气的兽,只剩一副骨架在那里。
雁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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