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您是……”
“但是……”莫晓恬继续说到，“那个可不是鱼鳞呢。”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医生抱着双手，“现在的高中生啊，真是满嘴跑火车，还不懂得自尊自爱。”
小姐姐转过身来，“说实话吧，否则没法看病了。”
“……”伊诚无奈而难受地向后仰着头。
莫晓恬看着他，征求了一下伊诚的意见，然后把小凳子搬到医生的身边。
“老师，哦不，医生，我告诉你的话，你可得保密啊。”
小姐姐微微一愣，立刻大义凛然地捧住她的双手。
“没事，姐姐是过来人。你们说吧，我肯定会替你们保守秘密。”
“其实，那不是鱼鳞。”
“嗯嗯。”医生眨着眼睛，“我早就猜到了。傻孩子，你们得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啊。”
莫晓恬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那个东西是微型水下呼吸器。”
医生小姐姐握着她的手忽然一僵。
过了大概3秒钟。
“啥？！”
“其实，那是一个长得像鱼鳞的微型水下呼吸器。”伊诚补充到。
“啥？！”
如果说之前的医生小姐姐没有听懂的话。
那么这一次就更听不懂了。
……
经过两人的一番解释之后，医生小姐姐勉强相信这个女孩子是吞下了一个不知名的异物。
具体成分不明。
“你吃东西了吗？”她耐心地问莫晓恬。
“吃了一点点。”莫晓恬不安地说到。
“什么时候吃的？”
“下午6点左右，在学校食堂吃的。”莫晓恬回忆着，“吃了两个肉丸子，还有蛋花汤……”
“那就没法做胃镜了，因为食物残留会影响观测结果。”
医生把双手放到桌上，认真地看着她，“你现在吞食了你们刚才说的那个……鱼鳞微型水下呼吸器之后，你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莫晓恬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很正常。”
“有胃胀胃痛之类的吗？”
“也没有。”莫晓恬摇摇头。
“那个东西具体有多大呢？”
莫晓恬没见过，伊诚赶紧给她比划——
大概就一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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