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心存侥幸,我生平最恨别人欺我骗我,若再有下次,你我就不必再见。”冷清悠说得决绝,“念你初犯,给你一次机会,只有这一次。”
“好,我保证,我向天发誓。”燕厉寻伸出三根手指就要发誓,但被冷清悠捂住嘴。
“发誓就免了,我不信这个。”冷清悠很现实,现实得连自己都不可思议。
她感觉背后濡湿一片,这才惊觉燕厉寻的伤口又崩开。而燕厉寻仿若没事人一般。
“燕厉寻,我刚说过什么。”冷清悠火大,“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清清,我错了,我马上躺下。”燕厉寻乖巧的躺在床上。
老爷子这个密室做得不错,室内有床,有书桌,还有水电齐全。
没有燕厉寻的授权,燕明棠和燕明慧也搞不出什么名堂,他们接触的只是表面的东西,实际掌权的还是他。
所以他可以在这里安心的养伤。
这晚冷清悠和他聊了很多,包括他的身世。冷清悠只是想知道燕家最有可能跟傅安琪合作的是谁?
她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况且天亮之后她还要陪傅安琪寻找冷菲菲。
燕厉寻若有所思地说:“据我所知燕明棠跟傅安琪接触最多,他们两个绝对有猫腻。”
“燕明棠?”冷清悠已经从他的身世中了解到燕明棠确实是个卑鄙小人。
“对,你想想看,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燕明棠对傅安琪可以说死心塌地,除了他还会有谁?”
“死心塌地这个词是不是言过其实,燕明棠的太太这么多年都没有察觉吗?”冷清悠提出质疑。
“你以为我那个二婶能有多在乎他,她已经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就差剃度出家了。”燕厉寻对这个二婶的印象,依然停留在她拿着念珠目不斜视,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
“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孩子吗?”冷清悠有些好奇,名存实亡的婚姻存在于世上,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有。堂弟八岁便被二婶送去国外生活。”燕厉寻想起命运坎坷的堂弟不禁唏嘘。
他都忘了,他早些年还不如堂弟过得好。
就算不认燕明棠,二婶他还是要认的,就凭她当年帮自己逃出燕家。
“八岁吗,我被卖那一年也是八岁。一定是你二婶发现了燕明棠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做出骨肉分离的决定。”冷清悠这些猜测并不是无的放矢,能做到如此地步,必定是被伤得太过。
“不该勾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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