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打得鲜血直流,瞬间高高肿起。她捂着嘴,一句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事实证明过嘴瘾,只有挨打的份。
再往后边没有视频内容了,冷清悠知道再往后张兰肯定也不会知道了,而这件事傅安琪一定是知情者。
她有必要想办法去见一见傅安琪。
冷清悠可是个行动派,说动就动。傅安琪被关在仓库,想见一面可不容易。
冷中州每逢周末都会雷打不动地去钓鱼,而这个周末他更是带着岳兰和岳天赐一起享受添乱之乐了。
择日不如撞日,而今天是绝对的最佳时机。
冷清悠向“陆求”要了仓库的钥匙,这不是吹,“陆求”作为冷宅管家,所有钥匙他都有备份,包括冷中州自以为绝对安全的小仓库。
小仓库的大门打开,傅安琪瑟缩在角落里吓了一大跳。她知道冷中州周末有垂钓习惯,本以为今天她可以缓缓身上的疼痛,但是这个开门声是真的把她吓到魂飞天外。
随着冷清悠从阳光里走进来,傅安琪一手遮着阳光眯着眼才看清来人。
“冷清悠,你还敢来见我。”傅安琪沙哑的嗓音就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刺耳。
冷清悠认真端详了曾经娇媚细致的傅安琪,现在的她已不复往日半分风采。比蓬头垢面的张兰犹过之而无不及,她自以为傲的的细眉多日未曾修剪,杂乱无章的肆意长着,半点血色也没有的唇瓣都是流过血结痂的伤口。脸上的泥污附着了几层之多,头发像油毡一样恶心。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对吧,我就知道你会幸灾乐祸。”傅安琪适应了阳光之后冷笑道。
冷清悠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说得都对,我是幸灾乐祸,也是来看你的笑话。你以为你还能随意操控我的命运?你以为你做得都是天衣无缝?”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了?不对,你就是恢复记忆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傅安琪像是问冷清悠,又像是在问自己。
“呵呵,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你落到今日的下场,有没有反思过?”冷清悠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傅安琪土灰色的脸上满是不屑,“反思?当然会反思。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把你这个祸害斩草除根。我后悔的是拿钱供你上学让你识字,你就该跟你那个蠢-货母亲一起死去。”
冷清悠一脚扫过去把她踹到在地,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不用暴力,她始终觉得你好欺负。正如现在的傅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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