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近水掩映在青色天光下,白二狗悲观之意渐生,吐出一口血,暗沉沉地说:“其实,我根本不是白家的人。
至于我是哪里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世,将随风而逝。”
“既然你不想留下姓名,我也懒得再问。”
嘭!
猛地一拳落下,白二狗的头爆开,脑浆迸裂。
“谌龙。”
“弟子在”,谌龙看了眼白二狗的残躯,只觉得痛快。
姜洛擦着手上的鲜血,吩咐道:“把他拖到西山喂狼。”
“是”,谌龙扛起白二狗,飞往西面山脉。
白二狗断气之际,白雷阳正跟表哥在凉亭外聊天,忽然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蜡。
“雷阳,你怎么了?”
白雷阳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敷衍道:“我忽然想起母亲的死,心中悲痛。”
白亭轩一直很宠爱这个表弟,见他伤心落泪,连忙柔声安慰,“别哭了,舅母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你整日哭哭啼啼。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泰山崩于前而不落泪。”
白雷阳点点头,心中却掀起万丈波澜,与白二狗相连的神识印记突然消失,意味着白二狗已经离世。
其实,他与白二狗是一对双生子,不是白家的,而是杨家的,奉父亲之命,在白家潜伏几十年。
来白家之前,他们一直形影不离,感情甚笃,来白家之后,他们隔三差五也能见面,自从白二狗拜在姜洛门下,他就有不祥的预感。
可怎么也没想到,姜洛如此能折腾,到燕云山不足一个月,就杀了杨家老祖,如今又搭上欧阳家。
如果父亲能料到姜洛古怪的行为,或许不会让二狗靠近他。
白雷阳扶着栏杆,望向天边皓月,心中暗暗发誓,“姜洛,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为大哥报仇。”
…………
翌日清晨,天一亮,众人就跟随姜洛,登上欧阳莲花的玉辇。
玉辇长约两米,两个人坐正好,五人一猿都站到上面,显得很拥挤。
欧阳莲花站在最前面,打趣道:“这辆车自建成之日起,还没载过这么多人。”
姜洛笑道:“麻烦姐姐了,其实我们几个可以用飞剑,你带新亮父子坐车即可。”
欧阳莲花摇头道:“不是我杞人忧天,现在盯着你的人太多,万一他们追上来,你和谌龙都没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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