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才说道:“矫情都矫情了,还在这说什么客套话,你丫要是真心存感激的话,就好好的。”
林柯点了点头,在风中全程沉默的抽完一支烟后,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拿我那把从不拿出来的芬达,给你唱首歌。”
我咬牙切齿的恨,却不是恨林柯,而是这残酷的生活,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过于偏执,他的理想更是荒谬无稽,试问现实社会中,还有几个人能甘于清贫,耐得住这份寂寞?
……
明亮的灯光之下,林柯抱着吉他安静的坐着,他闭着眼睛轻轻的抚摸吉他,许久弹起了前奏,这是我从未听过的一首歌,他像是诉说一个故事,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唱了起来:“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我的琴声呜咽 我的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静静的听着,这带着寒气的黎明前黑夜,像是被林柯粗糙、激烈,近乎嘶吼的声音,锻造成了一把锋利的钩子,撕开了生活的皮囊,于是那些心酸和无奈一股脑的用了出来,这歌里面,掩藏着多少的无奈,可那又能怎样,最后只能洒脱的来一句:只身打马过草原……
这是我认识林柯以来,他演绎最为动情的一首歌,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远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揣着它一路走来,月圆的夜,缓过神,突然发现它属于空旷无垠的草原、属于风、属于某场和生命有关的梦,依稀记得梦的边缘……马头琴呜咽千年,我只是打马经过的过客,走不进遥远,唯有死亡,才可以进入梦里灵魂的的领地。站在众神死亡的沙场,哀嚎遍野,鲜花满地……
一首歌唱完后,林柯将吉他放置在一旁,不再演唱下去,继续拿起放在台阶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才问道:“觉得怎样?”
“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觉得太悲凉。”
“这歌并没有具体谱子,更像口口相传下来的民歌,来源于质朴的理想和根深的土地,海子随着轰隆隆的火车而去,张慧生上吊的那个夜晚,那晚北京的夜空下了场盛大的狮子座流星雨!每次听这首歌,我总在想:我们活的不必太高傲,该活成看不见世界却看得最开的周云蓬,生命是诗,但生活不是,生活是诗后面的“朗读并背诵全文”!这首歌是海子的诗,张慧生谱的曲,后经老周填词并传唱开来!海子和张慧生都自杀了,周云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