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还不错,偶尔有惊艳的瞬间。
但是我也清楚的意识到,在我的眼里,她们随随便便都惹人喜爱, 头发乱七八糟是散漫不羁,衣服随便穿是有种满不在平的酷劲儿,妆容精致时好看的不需言说,没化好妆的时候是有种小孩学大人的天真气,无心又烂漫,总之举手投足都迷人,每一个让我难过至极的人,都曾让我快乐之至。
……
半年后,为了响应景区改造,青旅纳入了拆迁范围中,这次,我不得不和它彻底告别了。
直到这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执念,原来,我守着青旅从来都不是青旅本身,之前是为了萌萌,后来是为了黎诗,当她们都从这儿离开后,青旅也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地方。
拿到政府补贴的一笔拆迁款,我在山区闲了一段时间,总想找点事情做,最终我将目光放在了拉萨,因为那儿离蓝天最近,离城市最远。
除了经营青旅,我似乎什么也不会,于是我从余航变成了别人口中的余老板,还别说,拉萨真是个好地方,这里总会容易激发各种思考,自然本就是造物者,多余的矫情在它面前都变成了班门弄斧,我慢慢从伪文青变成一个很喜欢思考却丝毫不文艺的人了。
于是我很快就厌倦了那些旅游景点和徒步游,接下来,让我安心流连的场景只有两个:每天白天,在我留宿的客栈大厅,端一壶奶茶,和那些即将出发去徒步转山转水转佛塔以及刚回来的背包客们聊天;每天晚上,在青旅隔壁的一家小酒馆里,脚踩着一箱百威喝到半夜。恰到好处的音乐,加上影影绰绰的灯光,以及投射到地板的文字,令整个空间充满了层次感。音乐会现场,灯光明暗间,从民谣到民族,从摇滚到通俗,空气里弥漫着董小姐的迷茫,朴树的忧伤,仿佛回到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
我的青旅也没有闲着,林柯时常会带着莫秋来搞个小演出,而终于将念歌追到手的杨学军,正筹划着将婚礼放在拉萨举行。
景琪最终接受了戴乐的邀请,回归初心,重新返回T台,这个忧郁美丽的东方面孔,在国际上渐渐走红,而她回国时也给我带回了黎诗的消息,黎诗在英国帮助她患病母亲处理财产纠纷,她之所以和我失去联系是不想让对手抓住人性的弱点,并告诉我,很快就可以回国与我见面了。
直到这时候,我终于轻松了一些,也许在未来某一天,我推开窗子,忽然便能看到拖着一只新行李箱的黎诗,一切都没有变,她的拉链扣上依旧挂着玩偶,依旧神态悠闲,一头披肩的长发散落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