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出所以然来。
第四件则是战术方针的改革。
作为一支武力强大的骑士团,当然不会永远墨守成规,必须适时吸取经验,改进训练方针跟装备,进行针对。
这一段反而讨论最久,连上过战场的经验士官,也有发言。
本来应该很顺当谈完,但中场休息时,费尔南多突然来了一句“嘲讽”。
他本人坐在布兰前方,所以布兰只是看见费尔南多背影,他指着布兰对角的黑骑士道,“让我们欢迎英格兰的‘黑亚瑟’,来指导我们如何拿剑吧。”
“他不是亚瑟。”
“那我记错了,真是抱歉,肯定是叫‘黑威廉’。”
“争什么争,摻在一起叫‘威廉‧亚瑟’。”
此语一出,先是沉默,接着引发笑声,不过这笑声只有费尔南多一派的军官骑士发出,一共十人。
一位贤王,一位蛮王,这几句笑话是嘲讽英格兰人“读书少”,非贵族者往往只能说出这两位君主,连国中正在位的君主都不认识。
而贵族们又爱取这两名字当小名或别名,好像英格兰历史上只有两位王者似的。
“我是琼安,“废物南多”中队长,请牢牢记住。”
琼安故意将费尔南多念成废物南多,在意大利语中,这两字十分音近。
这一次,也有几位年轻骑士笑了,甚至模仿琼安口音复读。
“我读书少,废物南多大人,如果我说错别见怪。”
“哈哈。”
中高军官对此见怪不怪,他们也是这么争吵过来的,只要不互相拿剑伤害就行。
“喂,这几个来自奥地利,笑的最欢快的那位,叫“霍夫曼”,是奥地利大公“赫蒂‧戴‧詹姆”的侄孙。”布兰被身旁的勒里顶肘小声提醒。
“替法兰克皇帝跟教宗作当“仲裁人”的那位大公?名门之后。”
“嗯,你记住,他们跟我们这大队不合,训练时常真打。”
“所以,遇上了?”
“打回去,这里可是罗马,且越怕越被找茬。”
“那位黑骑士怎么回事?是西或北非,西西里,马耳他,小亚细亚,哪一地区?”
布兰提的这几地,都是黑肤之人常现的几个地区。
“都不是,南法普罗旺斯来的,说的是低地法语。但貌似从小生活在英格兰,他说的是伦敦腔,那是我母亲的“出生地”,我一听便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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