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奴隶后。
他放下心来对查理曼说着内心的话。
毕竟泽西还是孩子,心理素质远没查理曼坚强,经常会在用餐时哭泣。
“我的父亲叫塔道,是好厉害的荷兰骑士,参加过南方顶上比武的。
你知道吗,南方好繁华,街上的马,比人还多,还有南方的大船,乘坐起来,一点不像龙船矮小,寒冷,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地区了......”
泽西说着父亲告诉自己,关于半岛的事。
作为曾经打入米兰比武八强的选手,塔道经常跟孩子吹嘘,泽西还小记不清,又身处这种艰苦环境,经常断断续续说着。
查理曼没去管他说什么,只要忙完,总是马上休息,不然,这种劳作会把自己身体压垮。
又是半过月过去。
泽西双眼失去光彩,他明白,这辈子完了,父亲不会来赎回自己。
他开始恨,他恨父亲,恨母亲,恨维京人,也恨自己。
他对诺莎开始谗媚。
甚至会在诺莎莱时,趴在地上学狗叫,以其取悦主人。
诺莎喜欢听话的狗,这时总会赏他一口黑面包吃。
对于查理曼,诺莎也经常打骂。
但查理曼已经装哑,正好有足够理由无法喊出叫声。
在维京马房的日子,日过一日,更加加深他的复仇之心。
被抓捕的一百一十七天。
查理曼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异样。
原因出在黑糊的粥上,而泽西也是一样,精神变得越发涣散。
有一天,诺莎告诉他们,“我每天给你们粥加了兽血,还有维京人的秘药,没想到两条狗都撑了下去。我打算让你们成为狂战士,当然,先是狗,之后才是狂战士。”
维京人培养狂战士,有的是从小培养。
那些从小培养的,多半是奴隶,多会喂养这种药,渐渐地让吃药者失去记忆,脑中混乱。
之后他们会被带到维京祭坛,日夜接受洗脑,有的人脑中忘却一切,最后成为杀人机器。
小阿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泽西谗媚吠叫。
作为两条狗,诺莎都很满意。
由于挪威王给父亲赏赐更大的土地,那地方靠近祭坛,于是诺莎就跟父亲说,让狗儿也去,以后成为维京人的工具。
两个男孩刚听到这件事,随后就被一群维京男人给铐住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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