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国内对波黑战争的报道很多,但是是倾向塞尔维亚人的。据说当时整个波黑打成了一锅粥,总共才四百万多一点的总人口,结果难民就超过了两百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突然少了一半以上的人,这是什么概念?这还没算被打死的,失踪的人口,用十室九空来形容我觉得已经不过分了。
“你们杀了很多人?”我看向武科维奇试探的问到,但是话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种问题,实在不应该问,因为从那些外媒的报道上看,塞尔维亚人是对他们的敌人所属民族的平民进行过有组织的屠杀的。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干了,都不会有人愿意承认的。这其实是一个人一生中的污点,这和在战场上打死敌人完全不同的概念,杀敌多那是英雄,杀平民呢?那将会被冠上屠夫,杀人犯这样的罪名而被世人审判和唾弃。
武科维奇听我问起这个,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没做声,在停顿了片刻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将茶杯送到嘴边喝了口茶然后看向我道:“是。我们杀很多人。那时都疯了,看那些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大家都已经不把对方当做是个人在看待。不管是被杀的,还是杀人者,都已经不把对方看做是个活生生的人了。有一天我突然就觉得。。。就觉得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北约导弹还有空袭其实不算什么?让我觉得受不了的觉得可怕的是我们自己,还有我
们那些原本还是一个国家的同胞。当年对待入侵我们的德国人,再往前奥斯曼土耳其人,我都没有听说对待他们那么狠过。而那时对待自己国家的人却下了那样的狠手。。。都疯了,真的都疯了。”武科维奇说完拿着茶杯一口将茶汤灌了下去,就好像那里面是杯酒一样。而他眼神中此刻除了悔恨还有着恐惧,深深的恐惧,像是响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内战就已经很不光彩了,结果还屠杀这更是一种文明的倒退。我看了看他,“不是都过去了吗?”
“是过去了。所以我当了个牧师,发誓这一辈子只做帮助别人和保卫家园的事。”武科维奇说完停顿了一下,给自己又倒了杯茶,“牧师在部队里其实很正常。这不奇怪,我知道你们国家里没有这套,但是我们这里不一样。从中世纪甚至更早就开始有随军牧师出现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老神棍是在给自己赎罪。我看向窗户外,“这里也经常遭到伯爵的骚扰?”
武科维奇点了点头显得无奈的道:“是。没办法。他的那些手下时常会在过来,周围这些镇子上的一些人和他们那些人也有联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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