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组织真的存在。当时克尔扎科夫说自己当年在美国行动失败时,身中两枪,没死掉。我想他应该是被人救了吧?并且不是救了那么简单,救他人不仅救了他命,还帮他隐藏了踪迹。想想看身中两枪,这可不是一般人躲在自己家里就能搞定的手术吧?”我说完叹了口气,“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管他什么组织不组织,反正现在我们都坐在这里吃完饭,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就够了。”
“对。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雷比奇想了想道:“按照之前的感觉,克尔扎科夫应该极力想远离尤尼斯先生,撇清和我们的关系。但是刚才他怎么自己主动找上门了?难道真的叙旧吗?”
“叙旧?”我看了眼雷比奇反问到,“你信吗?”
雷比奇摇了摇头道:“不信。所以我才奇怪。我仔细想过,我觉得克尔扎科夫和克里希家的关系应该非常的亲密。从之前掌握的那些情报来看,他们走动还是很频繁的,他本人和他的女人在克里希家也有着很高的地位。那么你干的那些事。。。。。。反正如果我是克尔扎科夫可不会忘记,至少不会这么快就忘记。”
“所以他肯定不是去叙旧的。他一定是想和老家伙谈什么具体的事情。”我说到。
“我想也是这样。”雷比奇沉默了片刻后又道,“会是什么事呢?他难道真想让我们干掉柏林站过来的人?”
“不用猜测。”我说着看了眼房间内的其他人,“不管什么事,都和这里的每个人有关系。十七局就剩下这么点人了。”
老家伙和克尔扎科夫这晚饭吃了很久,直到晚上十点,那间木屋的房门才再次被打开。而走出来的克尔扎科夫,明显是喝了不少酒,脚步都有些虚浮,在他的人搀扶下才一路走了回去。
一直在外等着的我们几个人当然不会去睡觉,等这么久就是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那个家伙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另外最重要的是我之后该如何,之前我们的讨论还没结束,我们还得抓紧时间把计划给定下来。
老家伙在克尔扎科夫离开后没有关门,他知道我们会过来。而我们在接近门口后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在进屋后,我看到了茶几上的酒瓶,已经空了。老家伙笑着坐在沙发上看了眼酒瓶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种酒对我来说就和普通饮料一样。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雷比奇迅速关上了门并开口道:“那个家伙。。。。”
“哈哈。”老家伙说着大笑了一声后又突然放低了声音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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