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芙玉看那张画时的羞涩。
芙玉:我从未学过武功。
芙玉摇着自己的手腕,像是在试自己的力气。
寒玄:既然公……芙玉没学过,那我们今天就从最简单的基础开始。
芙玉:嘻……师父,虽然母后让你来教我武功,但是你也别太认真,只要陪着我就好。
芙玉对寒玄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寒玄眉头一皱,额上几条黑线。
果然,明说是给芙玉找师父,其实是在给她找护卫,昨天进宫时就发现了,那十几个禁卫军对着自己一阵猛攻,那宫娥非旦不担心自己,而是去查看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问琴,很明显是在测试自己有没有拼尽全力保护她,如果自己对一个丫鬟都如此上心,何况是对公主?
师父也好,护卫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芙玉说让他陪着她,就真的是陪着她,什么也不让他教,一天下来,芙玉就一直在作画,寒玄倒觉着无趣了。
傍晚,芙玉说要拿画去给哥哥看,把寒玄也带上了,问琴则是抱着一堆画跟在两人身后,前面宫娥撑着灯,一路七拐八弯的到了玉楚宫,一到玉楚宫门外,寒玄就迈不动步子了,他僵硬的站在门外。
见寒玄没进门,芙玉好奇的回头看他。
芙玉:师父,你怎么了?
寒玄:没事,我就不进去了。
寒玄紧攥着双拳头,双脚硬是生生的定住了。
芙玉眉尾一挑,眼珠子咕噜一转。
芙玉:师父,我哥哥人可好了,没事的,
寒玄:我在门外候着就好。
芙玉:好吧,那师父一定要等我。
寒玄:嗯……
寒玄站在门外看着芙玉进去,眼角竟也泛起一阵酸楚,这玉楚宫亦如当年,风光依旧,他靠在门边抬头看着刚爬上云霄的月牙,深秋的夜渐渐冷了起。
进了玉楚宫的芙玉领着问琴一路直奔楚允的偏寝,不等门外宫娥通传,便直接推门进去了,身后的问琴看的目瞪口呆,怎么说也男人的房间吧。
芙玉:楚允哥哥,芙儿来看你了
进了门的芙玉就像个孩子般,
楚允身穿束袍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楚允:你哪天不来看我,我就觉得奇怪了。
芙玉见到他,咧嘴一笑,转身拿了画铺在桌上,拉着楚允过去看。
芙玉:楚允哥哥,你说像不像?
芙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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