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睛再也没有看寒玄一眼。
寒玄听了公孙羽廷的话,不忍打了个冷颤,公孙羽廷说的不懂规矩,并非指自己顶撞公主,他知道后宫是王上女眷的寝宫,绝对不允许除王室以外的男人随便出入,眼下,自己是闯祸了。
“正好,本王要去景瑞宫,你在前面领路吧”
公孙羽廷剑眉一挑,看来他是不相信寒玄说的话,欧阳玉是王后,相信她比谁都清楚后宫的规矩。
景瑞宫中,欧阳玉和芙玉正在绣冬天的护腕,两人聊着天,刚入冬,房间里就已经烧上了暖炉,芙玉的身子一直如此,一入冬,暖炉就离不了手。
公孙羽廷到了景瑞宫时,把寒玄安排在了门外,寒玄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公孙羽廷离开时没有再说什么,芙玉出来时脸上一片嫣红,悄悄的看了看寒玄,好像想对他说什么却又没说,寒玄一头雾水。
是夜,寒玄坐在芷兰殿的屋顶上吹笛子,入冬的夜,屋顶上寒风袭身,他没有披外衣,单靠着内力防御风寒。
笛声悠扬婉转,清澈悦耳,音律在空中飞绕,问琴安静的坐在院中,一抬头就能看到寒玄,她本想叫他下来披一件披风,却又不忍打扰他。
一阵寒风快速吹过,在寒玄身后站着一个青衫男人,他看着寒玄,其实,在他刚飞上屋顶时,寒玄就已经察觉到了,感觉他没有敌意,就放任他不管。
“你是谁?”那青衫男人立在寒风中,发丝飞扬。
“在下寒玄,不知阁下是谁?” 寒玄放下笛子,不动声色的回看他一眼。
“原来是他”寒玄眉头一松,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在荣安城中见过的那个男人,正确的说是晏风。
“在下晏风”
果然没错,那天在桥上,寒玄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现在,心里平静了许多。
“我知道,芙玉说起过你”
寒玄浅浅一笑,继续吹起了笛子,晏风也站着听他吹了半夜的笛子。
“如果,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至少能在重要的人身边,哪怕只是这样看着,也是一种满足”
这一夜,寒玄无眠到天亮,晏风既然回来了,应该就不会再走了。
月如歌亭的回廊里,寒玄正在给芙玉画画,芙玉抱着暖炉坐在亭子里,寒玄的画功是芙玉亲手教的,也不知能不能难上大雅之堂,最近几天,芙玉一直让寒玄给她画画,拗不过她,就只有从了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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