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讲。
羽玄郎虽然不知道玉京的身份,但能让这两个孩子不害怕的人,应该不是欧阳玉的敌人,至少,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杀气。
玉京:大人此次可是为王后娘娘一事而来?
玉京左顾右盼,小声问到。
羽玄郎:是,也不是。
羽玄郎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话,玉京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是?也不是?究竟是还是不行?
羽玄郎:姑娘希望我是还是不行?
玉京:玉京希望大人秉公执法,莫要叫玉京失望了。
羽玄郎:这是自然,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只有一点最好,我这人从来就不怕死。
“原来这个人是为了母后的事情而来,他能把母后救出来吗?”千语踮起脚尖拉着羽玄郎的手,眼眸中尽是央求。
感觉到手心的凉意,羽玄郎一把握住了千语的小手,算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答复。
羽玄郎:听蕖楚医主说,那日之事有目击者,不知是什么人?
玉京:是……不过,现在出了点意外。
羽玄郎:嗯?怎么了?
玉京:她……开不了口,而且也不方便出面指证。
羽玄郎:哦?呵呵……
“开不了口?如果不是死人那就是……”羽玄郎转身意味深长的看着千语,如果没猜错,所谓的目击者应该就是这孩子吧!
羽玄郎:无碍,不需要目击者的证词,我一样能把真凶揪出来,所以……你不必担心。
羽玄郎蹲下身,摸着千语的头,声音温柔的不像是在说狠话,他这话居然是对千语说的!
欧阳玉不知道自己在净水阁的这些天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心里一直是担心晏风和千语两孩子,怕他们遭遇不测,而对自己却是一点也不忧心,在净水阁的时光很安静,她除了看外面的风景便是在屋子里看书度过那些难熬的时间。
每每一想到公孙羽廷眼中人容不下欧阳氏的孩子,欧阳玉的心就抽搐着疼,若是如此,当初就不该宠幸自己,既然宠了,幸运的生下了他们两,为何又容不下他们?他们都还只是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或许,这一年的冬天是最漫长的,千语本以为生日之前母后就会回来,却没想到一直到生日这一天,欧阳玉还是没一点消息,所以,她对羽玄郎简直失望透顶了,她不知道,其实是公孙羽廷故意将重申令压住了,羽玄郎手上有证据也没有用。
“千语,虽然母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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